第117章 線索！肖景寧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
“成，有你這句話，我心裡就有底了。”
孫德勝這兩天很焦躁。
白天在衙門裡應付肖景寧和肖雲州的時候，他臉上堆著笑，該行禮行禮，該說話說話。
但一回到自己的書房裡，那張胖臉上的笑容就全垮了，只剩下焦灼和恐懼。
他在書房裡來回走著，胖乎乎的手不停地搓來搓去，額頭上全是汗。
屋子裡沒有點燈，只靠窗外透進來的一點月光勉強看清輪廓。
角落裡，一個全身裹在黑袍裡的人影靜靜站著，像是融進了黑暗裡。
“孫大人，你很緊張？”
黑袍人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擦過石頭，聽著就讓人渾身不舒服。
孫德勝停下腳步，朝那個方向堆出滿臉的笑。
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特使大人，您是不知道啊。二皇子殿下和鎮北王世子，最近查得越來越緊了。”
他抹了把額頭的汗，聲音裡都抖。
“鎮北王世子那個弟弟，那個永寧郡王，天天在城外跟那些流民混在一起，也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還有二皇子殿下，衙門裡的賬冊他全調走了，下官攔都攔不住。”
黑袍人沒有立刻接話。
沉默在黑暗裡蔓延開來。
每安靜一瞬，孫德勝的心就往嗓子眼提一點。
“你怕什麼？”
黑袍人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諷刺。
“賬冊上不是早就做乾淨了嗎？你就是讓他們查，又能查出什麼？”
孫德勝連忙賠笑。
“是是是，下官之前已經讓人改過了賬，保證查不出問題。”
他頓了頓，又小心翼翼地補充道。
“可是特使大人，糧倉的事.......那個趙厚德雖然已經處理了，但他之前跟二皇子殿下見過面，下官怕他留了什麼後手。”
黑袍人冷笑了一聲。
“趙厚德已經死了，他渾家也只剩半條命，你怕一個死人？”
“下官不是怕他，下官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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