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的清晨肖景寧急匆匆推開肖雲川的房門。
“抓到了。”
肖雲川正蹲在地上翻看那袋冬小麥種子聞言抬起頭。
“抓到什麼？”
肖景寧在他對面的凳子上坐下且臉上帶著幾分怒意與喜色。
“南王的人和一支帶了十二輛大車的商隊。”
“對外報的是往西北運糧的糧商且路引文書齊全，貨單上寫著粗糧三千斤。”
他停下話頭。
“結果車底夾層裡藏著整整四千多斤精鐵。”
肖雲川停下翻品種子的動作。
“四千斤精鐵？”
“我之前讓人盯住了所有南來的商隊，凡是從南境方向過來的一律仔細搜查。”
肖景寧從懷裡掏出一張薄紙拍在桌面上。
“今天凌晨在城西官道上截獲了這批人，押車的人身上搜出了南王府的暗記。”
“跟之前上山偷東西的那幾個細作用的是同一套暗號。”
肖雲川拿起那張紙看了一眼，上面畫著一隻蟠龍咬著半輪月亮的簡單圖案。
他將紙重新放回桌面。
“人呢？”
“關在城裡了且大哥正在審問。”
肖景寧端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水。
“這批精鐵品質不低且是能鑄刀鍛甲的上等料子。”
“南王把這東西往西北運到底想幹什麼？”
肖雲川站起身拍掉膝蓋上沾染的塵土。
“武裝錢彪的舊部或者在西北就地打造兵器囤積軍需。”
“錢彪雖然倒了但涼州衛的底層兵卒裡肯定還有沒清理乾淨的暗樁。”
肖景寧喝了口水後把杯子放在桌面上。
“你說這批鐵怎麼處理？”
“充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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