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些所謂的燃料裡面混著的樹葉砂石,松脂幹糞明顯不夠……若真的起了戰事,這種燃料燒起來的狼煙鬼才能看到。
趙玄貞聽到下屬稟報的霍月的所作所為,面色一片冰寒。
這些吃裡扒外的東西,大夏還沒亡呢,就迫不及待的向新主搖尾乞憐了!
霍月並不知曉自己的所作所為完全在旁人掌控之下,只覺得自己完成了耶律蒼瀾交給她的任務,心情十分愉悅,甚至有閒情雅緻在輪休的時候拉著沈淮安去逛街了。
而且專門去的還是孫藍衣所在那條巷子。
沈淮安有一瞬間的猶豫,可被霍月拽著三言兩語刺得便答應了,跟著霍月到了孫藍衣家門前。
孫藍衣的下人們正售賣從京城帶來的酒水貨物,還有一部分人在採購置辦東西,明顯是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的跡象。
看到孫藍衣從裡面出來,霍月勾唇上前假意關切:“怎麼,孫娘子這是不辦酒肆打算回京去了?”
孫藍衣看到那兩人,神情驟冷,但也還算平靜,不鹹不淡:“我在京城有家有業的,自然是回去更好?不像某些人,不知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被逐出家門,怕是想回都回不去吧。”
霍月神情一僵,眼底閃過冷芒。
她被霍家趕出家門的事沒幾個人知道,孫藍衣是如何知曉的?
旁邊,沈淮安眉頭緊鎖:“京城雁門之間千里迢迢,你一介女流跋山涉水豈非拿性命當兒戲……”
孫藍衣嗤笑:“當初眼瞎為了個人渣都能一路走來,如今奔著回家鄉去,又有何懼。”
沈淮安頓時面色一冷:“你一首是如此,即便旁人是好意你也不識好人心,既然如此,那便隨你去吧,總歸你我如今也沒有任何關係。”
孫藍衣冷笑:“那沈大人便省省你那些虛偽言辭,少在這裡噁心人。”
沈淮安面色難看,霍月卻是笑了笑:“其實也是,孫娘子在這裡,背井離鄉又無依無靠的,回去也好……山高路遠,你可要注意安全,千萬活著回到京城啊。”
孫藍衣看著她:“我會的,畢竟,我還等著看你們這對姦夫淫婦能有什麼好下場呢!”
沈淮安面色冰沉拉著霍月:“月兒,我們走。”
霍月則是衝孫藍衣笑了笑,隨即便與沈淮安一副濃情蜜意的模樣離開。
因得這個插曲,沈淮安也沒心情陪霍月逛街了,兩人一起回去家裡。
然而,剛進院門,就聽到砰得一聲,院門轟然關閉。
沈淮安猛地一驚,旁邊的霍月下意識刷的拔劍……可下一瞬,他們就看到了對面的軍中將士。
霍月心裡忽然湧出不好的預感:“劉校尉,您這是……”
“拿下。”
對方沒有與她廢話,將霍月與沈淮安一同按住堵了嘴,帶出後門首接塞進了馬車裡。
兩人被捆的結結實實扔在馬車上,沈淮安拼命掙扎著滿心驚恐茫然。
霍月則是生出濃濃的慌亂。
不同於沈淮安的茫然,霍月是清楚自己做過什麼事的……可是,難道被人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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