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撫上面頰的手讓趙玄貞身形驀然一滯,下一瞬,整個人儼然失控一般。
滿身都是自暴自棄的放縱,趙玄貞的親吻往下蔓延,聲音己然嘶啞。
“別再騙我了,好不好?”
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痛苦,甚至哀求:“慕容昭……別再騙我了。”
蘇晚棠抿唇,沉默片刻,低聲開口:“好。”
趙玄貞的動作驀然停下,隨即緩緩抬頭看著她。
蘇晚棠摸了摸他眼角疤痕:“我保證,以後都不騙你了……”
趙玄貞閉眼強逼回眼眶酸澀,伸手將人緊緊按進懷裡。
一顆心千瘡百孔的吊在半空時,他總是那樣煩躁那樣急不可耐的想要用最原始最露骨的方法去感受他們之間的關係……可如今輕飄飄一句保證,便能輕易熄滅他幾欲焚盡魂魄的痛苦。
方才還急不可耐的親吻變得綿長,趙玄貞一點點攫取她的呼吸,捧著她的臉細細描繪她的唇角,竟是他們兩人從未有過的柔和……這一刻,他似乎變得比謝晏還有耐心。
猝不及防想到謝晏的一瞬,蘇晚棠莫名又想起了孫藍衣……
想到孫藍衣得知沈淮安與霍月一起時眼底熄滅的光亮,想到她蒼白著臉咬唇搖頭說她接受不了第三人。
謝晏在發瘋的時候也說過要殺了趙玄貞的話,可那次她走出謝家,再到他改頭換臉追著她一路到麟州,九死一生後,他再也沒有提過任何人。
哪怕她告訴他她要來雁門,他只是低低應了聲,讓她照顧好自己,然後在她睡著的時候默默不辭而別。
所有人於她而言都是過客,興起則聚、隨波即散,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忽然想起孫藍衣,又忽然想起謝晏……
“你在走神?”
趙玄貞手上的力量忽然變重,不輕不重咬到她嘴角,語調危險:“是不是我太溫柔了反而讓你有閒心想別人?”
話音未落,手己探入裙襬,趙玄貞語調己然嘶啞:“想要你……”
蘇晚棠驀然清醒過來,一把按住他的手:“我還有事。”
趙玄貞卻不肯:“做完再說。”
蘇晚棠氣笑了:“沒那麼多時間。”
她一把將人推開:“我要去見曦瑤……”
趙玄貞呼吸不穩,但自己也清楚如今境況,他即刻便要著手安排更改城防。
大戰在即,遼國又早有準備,更改佈防要絕對的嚴密,不能驚動任何人……這並不容易,稍有不慎便是滿盤皆輸。
一旦被遼察覺分毫,趁著更該佈防的間隙揮兵而入,那便是萬劫不復。
趙玄貞也並非全然因為蘇晚棠才要這般行事……
無論蘇晚棠說的訊息可信度有多少,既然有佈防圖洩露的風險,那他就不可能維持不變坐等遼軍。
時間不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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