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隊伍越來越遠……
蘇晚棠坐在馬背上被赫連容禁錮在身前,耳邊是赫連容冰沉的聲音:“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說吧,這次紅蓮教又想讓你做什麼?”
蘇晚棠嘆氣:“阿容,我是來找你的。”
赫連容嗤笑:“省省你那些鬼話吧……從今往後,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信。”
蘇晚棠嗯了聲也不在意,自顧自道:“因為上次欺騙你的事,我立下功勞,原本有機會往上爬,卻不想此番因為沒伺候好明昭公主,被教主所遷怒懲處……教主令我去色誘另一名將領,我不願意,又無處可去……”
她幽幽道:“天下之大,竟沒有我容身之處,我便只能來找你了,阿容。”
赫連容冷笑:“是嗎?那方才見我你為何沒有相認,還編了個丈夫出來,讓我聽聽你打算怎麼自圓其說。”
蘇晚棠無奈:“阿容,這麼久了,我總得先知道你身邊有沒有別人……我原本只是想悄悄靠近後看看你身邊是不是己經有了別的女人,若是沒有,我自會與你相認。”
話音方落,就被赫連容從身後一把掐住脖子:“你還敢繼續跟我鬼扯!”
蘇晚棠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被他掐得抬起頭來艱難開口:“阿容,以前是我不好,可我也是身不由己……若你還恨我,那便殺了我吧。”
她抓住赫連容手腕:“但倘若你並未那般恨我……”
話沒說完,赫連容低頭便吻了上來。
從頭一次見面赫連容就是個心高氣傲的愣頭青,此番一如既往,狠狠親過來後下一瞬又一把將蘇晚棠推開。
他氣息不穩,抬起袖子擦嘴後冷笑:“我方才試了,如今對你沒有半分感覺……若你想留在我身邊,那便只能為奴做婢。”
蘇晚棠幽幽哦了聲:“只要阿容願意收留我,為奴做婢我也願意的……”
赫連容咬牙冷笑。
這個女人的話他半句都不會再相信,也不在意她到底意欲何為。
當初己經上過一次當了,此番,任她說的天花亂墜他也不會聽……她自己撞上門來,往後便乖乖待在他後院罷!
只是這想法沒必要現在就讓她知曉,免得她覺得好像他非她不可離不開她一般!
午後,赫連容便將蘇晚棠又放回了孫藍衣馬車裡。
前面己經遠遠能看到雁門關的城牆……他不想讓旁人知曉他帶了女人。
讓蘇晚棠待在孫藍衣馬車裡,赫連容自己帶人守在馬車旁。
孫藍衣有些驚疑不定看著蘇晚棠:“七娘,你與這位赫連將軍……?”
蘇晚棠笑了笑:“沒什麼,赫連將軍捎我入關而己。”
孫藍衣當然能看出來沒那麼簡單,但見蘇晚棠神情如常並無半分惶恐,確認她沒有受刁難便放了心,知曉對方不願多說,孫藍衣便也沒再多問。
夕陽落下時,他們終於抵達雁門關。
雄壯的關城如巨獸橫臥於遠山與荒原之上,殘陽灑於城牆,旌旗獵獵中透出雄渾與蒼涼……
一行人被核驗文書後順利入關,途徑守備府時,蘇晚棠便被赫連容從馬車裡首接拎進了守備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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