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響起山體崩塌的巨響，轟動軀幹。
與此同時，他還聽到wasss在首播間裡欲蓋彌彰地說著話：
“沒有，別亂說，沒有什麼幕後指使，我只是，呃，我……”
一條鮮紅色的高階彈幕突然出現在螢幕正上方，火焰般灼痛了鬼夢的眼球：
【首先，會找人整屍雲的，大機率是他的同行，基於這個猜測與剛才主播說的“鬼”字，有沒有可能，背後那個人是“鬼夢當鋪”？】
這條高階彈幕立即引起不少恐怖影片愛好者的反應。
【鬼夢當鋪！我還關注了他來著。他早幾年的東西都挺有意思，但近年漸漸有點江郎才盡的意思，素材與套路重複率極高，我好久沒看了】
【我去看了眼，鬼夢近一年的流量跌得厲害，在屍雲出名後，的確也有明顯的下滑趨勢，我認為他是有理由這麼做的】
【天啊不會吧！我之前很喜歡鬼夢來著！】
鬼夢呼吸急促，盯著一條條刷過去的彈幕，腦袋慢慢地升上一股涼氣。
【我們這樣背後猜測別人做壞事是不是不太好】
【確實不好，所以還是要wasss趕緊說清楚，到底是誰僱他發的那些差評的】
【等等，發差評一個人是成不了氣候的，背後那個人不會買水軍了吧？】
【我靠，我說我怎麼之前刷到的是屍雲的差評，今天被推薦了這個首播點進來看才發現屍雲的影片完全不像之前看到的說的那麼爛，反而非常牛逼，原來我看到的是惡意水軍！】
【wasss請給我們明確的答覆！這才是真正有誠意的道歉！！】
【沒錯！】
後面彈幕說了什麼，wasss又回應了什麼，鬼夢己經不關心了。
僵立好一會兒，他砰地一聲在座位上頹然坐下。
那種冰涼感從大腦擴散到全身，耳鳴從輕微到劇烈，好似尖利的警報聲縈繞在耳邊。
他癱坐在椅子上與螢幕對視。
於是那匹黑馬也從螢幕中回望過來。
漆黑的雙眸在黑暗裡閃閃發亮。
溫熱的鼻息噴吐在他的面上。
他想要殺死那匹馬，可到最後，先死卻可能是他自己。
鬼夢清楚，自己即將深陷可怕的輿論場……
楚寒收拾好揹包，準備從宿舍出發時，手機響了，打電話來的是異處組的王先生。
他頓了一下，才拿起手機接聽。
果不其然，對面一開口，詢問的便是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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