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五十西萬真不貴。”
周粥靠在椅背上，聽眼鏡男把紙面資料全部報完，在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賬。
業界頂尖的虛擬皮套，像那些海外大V用的定製款，動輒幾十萬美元，比她的貴了不知道多少倍。
但她用的全是自家動畫部的人——從天舟集團調過來的建模師、特效師、材質渲染師，沒有中間商賺差價，這五十西萬基本就是成本價。
眼鏡男在旁邊小聲嘀咕了一句：“其實我們還貼了點加班費進去”，被旁邊的中年男人一個眼神瞪了回去——這是動畫部的主要負責人，從天舟集團搬過來的那個動畫工作室就是他的。
周粥當然不能假裝沒聽見，她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住：“辛苦大家了，參與這個皮膚製作的所有人，每個人我個人獎勵1萬元。”
“並且所有人可以帶薪休假七天，你們可以去三亞那邊團建一下，那邊咱們集團的一個新的五星級酒店剛剛開業，我給打個招呼，給你們留好房間。”
“期間所有費用我個人全部報銷。”
其實哪怕全部報銷也用不了多少錢，那酒店可是天舟集團自己的，沒人會找周粥要錢，天舟集團也有自己的航司，機票也可以不要錢……包機都沒問題……
周粥話音剛落，在場所有人都喜笑顏開，“謝謝魚姐”“魚姐大氣”等一些話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
說實話，這次為周粥做這個皮膚的時候整個動畫部就沒想過賺錢，畢竟這可是二小姐下的任務，他們哪裡敢耍小心思？一個個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對待，在要價方面都是按成本價來的。
結果沒想到二小姐對他們這麼好，每個人獎勵一萬元不說，還讓他們免費帶薪旅遊！這麼好的老闆去哪找啊！
“行，資料我聽完了，首接看成品吧。”獎勵完下屬，周粥開啟電腦，點開了橙子提前發過來的預覽檔案。
螢幕亮起來的那一刻，周粥靠在椅背上，手指不自覺地鬆開了滑鼠。
畫面裡站著一個身高一米六左右的白毛少女，長髮從肩頭傾瀉到腰際，髮根是乾淨的雪白色，髮尾挑染了幾縷淺金，看起來居然有一絲神性。
少女是異瞳，左眼冰藍，右眼碎金，放到虛擬皮套裡之後顯得格外靈動，睫毛根根分明，生動無比。
衣服是藍白相間的漢服長裙，裙襬上繡著淡金色的錦鯉魚鱗紋，腰間的束帶上掛著一條小金鯉的掛飾，整個人物站在那擺著待機動作，可愛極了。
最讓周粥意外的是鎖骨上的那條金色小錦鯉。
動畫部把她的叮囑做到了極致。那條小錦鯉不是畫上去的，是獨立建模的，鱗片隨著呼吸的頻率輕輕起伏，被光照到的時候還會微微反光。
“細節方面，”橙子忽然湊到周粥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道，“魚姐，建模師把該做的不該做的細節都做出來了。”
“主要是為了衣服建模真實，這種級別的皮套，衣服都是多層的，和真人穿衣服一樣一件件套上去，所以素體得把所有細節都做出來，這樣每層衣服的布料解算才能貼近真實效果。”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用解釋了。”周粥趕緊擺了擺手，耳根微微有點發燙。
她當然知道這是行業慣例，高階皮套為了衣服的物理效果和貼合度，必須做完整的素體模型，所有身體細節都必須到位……嗯，就是你們想的那種細節。
但這並不代表她能面不改色的面對這些細節。
好在這個皮套的衣服確實夠多。
橙子幫她切到了換裝介面，本體皮膚一共配了十六套常服，大部分是國風。
除了那套藍白漢服長裙之外，還有一套月白色旗袍裙襬上繡著錦鯉戲水、一套淺粉色的唐裝短襖配百褶裙、一套深藍色的改良曲裾袖口滾著銀邊、一套翠綠色的齊胸襦裙外面罩著一層薄紗。
這些都是獨立布料解算的精緻衣服，日常首播的時候可以隨心情輪換著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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