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隔代親。”周粥笑道。
“什麼隔代，媽才多大歲數。”
晚飯吃到一半，周梓楠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螢幕，起身走到陽臺上接通：“爸，跟你說個事。”
電話那頭傳來周志乾的聲音，帶著點笑意：“怎麼了？你們到家了？”
“到家了。但是……二寶這次回來，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嗯？”
“她在災區領養了一個小女孩，叫小麥，十一歲，己經辦完手續了。現在人就在咱們家坐著呢。”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周梓楠做好了被唸叨的準備，結果周志乾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幾分意外和笑意：“這丫頭膽子倒是挺大。”
“爸，你不說她兩句？”
“說她什麼？事情都辦完了再說有什麼用。”周志乾頓了頓，“那孩子怎麼樣？健康嗎？”
“看著挺乖的，就是瘦了點，有點怕生。”
“嗯，瘦了慢慢養就養回來了。你讓二寶接影片，我看看那孩子。”
周梓楠愣了一下，還是照做了。她走進客廳，把手機遞給周粥：“爸要看你。”
周粥接過手機，螢幕上出現周志乾的臉。他坐在國賓館的房間內，窗外是中南海燈火通明的夜景。
“爸。”
“嗯。”周志乾看了她一眼，目光移到旁邊正低頭吃排骨的小麥身上。
小姑娘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抬起頭來，正好對上螢幕裡那個中年男人的目光。
她愣了一下，又低頭看周粥。
“這是我爸爸，叫爸爸。”
小麥微微一愣，周志乾也微微一愣。
隨後小麥又抬頭看向螢幕，想了一會兒，輕輕叫了一聲：“……爸爸好。”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然後周志乾笑了：“哎，好。小麥乖，在家裡好好聽姐姐和阿姨的話。等叔叔回來了，叔叔帶你去吃好吃的。”
周粥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還給周梓楠。周梓楠收起手機，看了她一眼，沒再多說什麼，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客廳裡，莊素馨又往小麥碗裡添了一勺湯，小麥很久沒吃過這麼豐盛的飯菜了，再加上十一歲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所以一口氣吃了兩碗大米飯，眼看就要吃第三碗。
吃完了飯，周粥帶小麥去樓上收拾出來的房間，被褥都是新換的，帶著淡淡的皂角味。小麥站在門口，看著那張小床，又回頭看了看周粥。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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