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看臉。”
小博博：“看臉+1。”
成成大王：“看臉+。”
周粥：“……你們是來看直播的還是來看選美的。”
楊齊家：“魚姐，你這話就不對了。你想想，一個技術又好長得又好看的妹子，觀眾憑什麼不看？你以前那皮套確實挺可愛的，但真人出鏡絕對是另一個量級。我跟你打包票，你真人開播那天，線上觀看能突破三十萬。”
群裡又是一陣起鬨，周粥沒再理他們，把手機擱在桌上，她準備開始直播了。
書房的門忽然被推開了一條縫。
周粥回頭一看，麥曉雯揉著眼睛站在門口，頭髮睡得亂七八糟的，懷裡還抱著那個蛋糕盒子。
“醒了？”周粥挑眉，“你不是睡著了嗎？”
“我夢見姐姐不要我了……”麥曉雯委屈巴巴地走進來，“嚇醒了。”
周粥心下一軟，把小傢伙抱進懷裡：“怎麼總是做這種夢？我不會不要你的。”
和周粥親暱了一會，麥曉雯又想回房間了，親了周粥一口後就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她又停住，回頭看了周粥一眼，然後目光落在周粥那雙光裸的小腿上，周粥在家就已經換了家居服，一條寬鬆的短褲，兩條腿白晃晃地搭在椅子邊沿。
麥曉雯的目光在周粥腿上停留了好幾秒，然後才默默轉身出去了。
周粥沒注意到這個小細節，已經戴上耳機開始直播了。
麥曉雯回到自己的小房間，把蛋糕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書桌上，然後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
她趴在床上，小短腿翹起來一晃一晃的。
麥曉雯開啟購物軟體，在搜尋欄裡打字，她想了想，先搜“黑絲”。
螢幕上刷出來一大堆圖，麥曉雯看得眼睛都直了，小手指頭在螢幕上劃來劃去，最後挑了一條看起來最精緻的，加入購物車。
然後又搜“白絲”。
又加了一條。
又搜“漁網襪”。
看著螢幕上那些鏤空花紋的圖片，麥曉雯皺了皺小眉頭，最後還是點了加入購物車。雖然她覺得這個可能有點太露了，但是買回來放著也行嘛，說不定姐姐哪天心情好就穿了呢。
她又想了想，姐姐個子高，腿長，穿什麼都好看。不過她也不確定姐姐的腿圍是多少，於是憑著記憶估了一個碼數，她摸過姐姐的腿，感覺應該差不多。
結了賬，她又挑了一套和絲襪配套的小裙子，這才心滿意足地退出軟體。
手機忽然彈出一條訊息，是周梓楠發來的語音。麥曉雯點開一聽，是周梓楠的聲音：“小麥，晚上好呀。姐姐給你轉的零花錢收到了嗎？想吃什麼好吃的自己買，不夠了跟姐姐說。”
麥曉雯回了一條語音：“收到啦，謝謝大姐姐！”
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大姐姐，我今天跟姐姐去吃了蛋糕，姐姐穿得可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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