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
她極尷尬的和霍言庭對上目光,下一秒抬手,僵硬的晃了晃手上的抹布,
“我說我沒動它,你信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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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教授被速效救心丸救回一命,癱在沙發上,氣息微弱的捂著胸口。
他眼神哀怨又心疼地看著已經被轉移到茶几上的青花瓷碎片,又飛快閉上眼。
孟惜蘭早就從樓上竄下來了,此刻正按著米珂的頭給霍教授鞠躬道歉。
“對不起霍教授,是我女兒笨手笨腳!”
“對不起霍先生!她一定是嚇壞了才不承認的!”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一定砸鍋賣鐵都會賠這筆錢的!”
“賠錢?”霍言庭坐在沙發上,手裡捏著枚青花瓷碎片,冷冷的輕笑一聲,
“且不說它是清代康熙年間的官窯,現在市場價至少在兩百萬以上,
就憑它是我奶奶最後留給我父親唯一的遺物,你們拿什麼賠?”
孟惜蘭聽到遺物兩個字,頭都炸了。
眼淚下一秒就從眼眶滾出來,她痛哭流涕地蹲在沙發旁哀求,
“對不起,霍總,你別殺我,也別殺我女兒,我以後給免費為霍教授打工,
就是打十年,二十年,也一定為我們的錯誤買單,求求你千萬給我們一次機會。”
孟惜蘭本來嗓門就大,此刻哭得聲嘶力竭,吵得整個客廳都一片嘈雜混亂。
但不哭不行啊!
她早知道霍言庭不是省油的燈,對保姆從來都是心狠手辣的。
她已經在前兩天得罪了霍教授的親戚了,沒想到米珂這死丫頭還砸了人家的古董和遺物。
這不趕緊求饒,小命就沒了!
孟惜蘭哭得投入,哭得動情,生怕自己不夠賣力,打動不了眼前的這尊閻王。
“嗚嗚啊……嗚啊啊……”
她正嚎著呢,但下一秒,一隻素白的小手從她耳邊繞了過來。
隨後,緊緊捂到了孟惜蘭的嘴上。
“唔……唔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