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幼看了一眼李偉,對院長點頭。
院長以怕打擾江忘為由,帶著許知幼和李偉去了他的辦公室。
許知幼離開前,隨手抓了一個護士,交代她給蔣連州的腿重新消毒清洗。
“不用包紮的太厚,就用紗布包上就行。”
護士看了一眼院長,院長點頭後,她才小跑著去拿東西。
護士走後,院長才重新帶著人走。
路上,他語氣溫和地詢問。
“許同志還會醫?現在是在哪兒上班?”
“小時候跟一位老師傅學過中醫,平日裡也就是給自己調理調理身體,沒在醫院上班。”
李偉聽到這裡,沒忍住冷哼一聲。
他是出國學的西醫,對中醫並不看好,甚至懷著鄙夷的態度。
“也就是會些糊弄人的土方子,連醫生都算不上,你哪裡的勇氣質疑我!我可是出國回來的精英人士!”
“呦,沒想到還是留過洋的資本家啊,是覺得在醫院待著不舒服,不然我讓你換個地方住住?”
許知幼可不慣著他,當著院長的面首接就懟了回去。
她話裡雖然沒有說明,但意思表達得也差不多。
李偉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呼吸都急促了。
可許知幼這話跟刺一樣,愣是找不到半點能夠辯解的。
當年那場大事,好多人被下放,他也就是提前將自己老師舉報了,以此功過相抵,要不然也會被丟到鬼地方去。
現在沒有以前那麼亂,可許知幼真要舉報他的話,他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
院長瞪了一眼李偉,李偉不甘地閉上嘴別開頭。
“許同志莫怪,中醫很好啊,現在很少有人會中醫了,就算會,也只是學些皮毛。”院長笑眯眯地道:“剛才來之前,有人說許同志給蔣同志把腿治好了?”
江忘和蔣連州為了帶回重要檔案險些留在異國,兩人的情況,院長也是瞭解的。
蔣連州那腿,就是他來治,都治不好,許知幼一來,前後甚至都沒三個小時,就這麼把人治好了。
院長心底是不相信的。
“好不好的,院長稍後可以自己去看看,現在,還是先把李醫生的問題解決了吧。”
“自然自然,許同志有什麼訴求,都可以全部告訴我。”
“什麼訴求都行?包括開除這個庸醫?”
院長一下噎住,一時不知道這話是該應,還是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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