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幼回到房間,眼中的黑雲己經散去。
她再次恢復笑盈盈的模樣,兩三步走到江忘床頭趴下。
望著消瘦的男人,伸手戳了戳他的臉。
“江忘,我們分家了哦,他們再也趕不走你了。”
江忘側著頭,眼神一錯不錯的盯著眼前笑得極為燦爛的女人,心情極其複雜。
“抱歉,這個時候我什麼也做不到,只能讓你一個人衝在最面前……是我拖累到你了,也沒有保護好你。”
江忘表情頹廢,整個人就像是被雷擊中的小趴菜。
加上在部隊風吹日曬,粗糙的古銅色皮膚,乾裂的唇,讓他看起來格外狼狽。
好在五官端正立體,儘管皮膚不好,看著依舊帥氣。
許知幼本就對他有好感,包容度自然就很高。
所以她伸手摸摸他的臉,不在意道:“沒關係啊,你救我一命,我護你一世!以後有我在,我看誰敢欺負你!”
江忘怔愣地看著眼前人,一顆死去的心,此刻也因為許知幼的這一句話有所觸動,臉頰也不由滾燙。
只是因為膚色原因,這點小紅,暫時看不見。
就算不用看顏色條,許知幼也能從他躲閃的眼神里看出他在害羞。
她笑了笑,捏了捏他的臉。
“江忘,你跟我說說你是怎麼受傷的?”
一句話,讓勉強有點精神的江忘再次萎靡下來。
他抿了抿唇,聲音也變得有些沙啞。
“就是在追敵人的時候,沒注意踩到了炸彈,被炸彈炸到了而己。”
“不對,你沒有這麼粗心。”
一年前,許知幼同江忘結婚後,江忘並不是馬上就走。
兩人也算是相處了一個月,這期間,江忘多膽大心細,許知幼還是能看得出來的。
他這樣的人,到戰場上只會更小心,踩炸彈這種事,要麼炸彈太多,要麼就是敵人過於奸詐。
沒注意就踩到?
許知幼是不信江忘會這麼粗心大意。
江忘閉著眼沒說話,許知幼也不著急,就靜靜的趴在床邊,拿著一雙大眼睛盯著他瞅。
許久,江忘才再次開口。
“……是為了救我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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