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你快別說了!!!!!!!!!!!!!
江忘累了,恨不得就此一睡不起。
可閉上眼,幾秒後江忘又突然活了。
他開始回想剛才令人臉紅心跳的想死的場景,發現他媳婦兒的力氣真的好大!
而且,她好像,沒有絲毫嫌棄他的樣子,反而,還很喜歡???
她是真的不嫌棄他耶。
江忘忍不住傻傻的笑起來。
昏暗的火燭光下,那口大白牙實在晃眼。
許知幼洗了手,端著熱水回來,就見他一個人樂呵呵的。
對此,許知幼也只是挑挑眉。
她倒也沒問他在開心什麼,端著水走到炕邊,將江忘上半身也扒拉乾淨,拿著帕子給他擦臉一遍。
擦完臉,擦完身子,這才給他洗屁股。
江忘又一次臉紅心跳的想死,最後在許知幼調侃的拍了一下屁股後, 徹底變得麻木。
擦乾淨,收拾好,許知幼又拿來雪花膏,扣了兩坨到江忘臉上。
北方這邊氣候幹,現在又快入冬,天氣更是乾燥的出去吹一趟風,臉回來就能開春。
江忘也從來不擦臉,這風吹日曬的,臉乾燥的都要起皮了。
雪花膏敷臉上,還帶來一陣細細麻麻,猶如螞蟻咬的刺痛感。
江忘疼的眼皮跳了兩下,嘴角都不敢動,生怕痛意加深。
將江忘收拾乾淨,許知幼這才去收拾自己。
等徹底忙完,拿起江忘結婚時送她的手錶一看。
哦豁,都己經九點半了。
這個時間段,家家戶戶除了夫妻,都早就睡得拉呼了。
許知幼將表放下,抱起江忘挪挪位置,讓他睡在安全的裡側,緊接著在他身旁躺下。
熄燈後,並肩而躺的兩人都沒有說話。
寂靜的黑暗中,稍稍重一點的呼吸都能被彼此聽到。
江忘剋制著將呼吸放平緩。
可每每呼吸,都是許知幼身上那股特有的馨香。
一下子,心更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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