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兒子去鎮上找公安,正好是徐升燁值班。
聽到有人失蹤,徐升燁叫上同事,帶上局裡唯一的警犬,跟著大隊長兒子來到了黑山大隊。
到了以後,才想起這是江忘老家。
想著一會兒忙完,趁著這次機會,去看看江忘。
“公安同志,真是不好意思麻煩你們了。”
“應該的,為人民服務。”
徐升燁說完這話,還沒問大隊長情況,哭了一晚上的趙麥春腫著眼,又哭又求的衝過來拉住他,聲音嘶啞。
“公安同志,我兒子才十八歲啊!他那麼小,你一定要幫我找到他啊!一定要找到他啊!”
兀自說完,趙麥春又瘋瘋癲癲的罵起許知幼。
“都是那個賤人,要不是跟著她上山,我兒子就不會丟!都是她!都是她!要是我兒子出什麼事,我一定不會放唔唔唔!”
江建國衝上來及時捂住趙麥春的嘴,對徐升燁不好意思的笑笑。
“公安同志,真是不好意思,我兒子一天沒回來,我妻子太著急了,瞎說胡話呢。”
“跟著誰上山?”徐升燁沒忽視找趙麥春的話,看向大隊長。
大隊長瞪了一眼趙麥春,對徐升燁的問話,也不敢撒謊,簡單解釋了一聲。
徐升燁聽到江金寶失蹤是因為跟蹤人姑娘,眉頭微皺。
他看向江建國,“把你兒子穿過的衣服找一件給我。”
江建國連連應下,叫了江河回去拿衣服。
見懷裡的趙麥春還不老實,一時也顧不上公安還在,鬆開她後,一巴掌扇過去。
“鬧鬧鬧,鬧夠了沒!兒子你還找不找了!不找就給我滾回去!”
趙麥春被抽的摔在地上,頭暈目眩下,聽到江建國的話,總算是老實了。
她捂著臉跑起來,連哭,都不敢有聲音。
等江河拿著江金寶的衣服過來,一眾人再次進入山裡。
這次有警犬帶頭,找人也不再盲目的跟蒼蠅亂飛一樣。
隨著山爬的越深,大隊長眉頭也皺起來。
到這裡,大隊長心裡己經有不好的念頭了。
其實不光是大隊長,就是跟著來的江建國,臉色也僵硬起來。
山上野獸多,他們一般也只敢在外圍活動。
可這己經完全進入山裡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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