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忘翻了個白眼,“你這不是廢話,我以前還沒媳婦呢。”
徐升燁退伍那會兒,江忘還沒認識許知幼呢。
“對了,嫂子學過醫嗎?”
徐升燁突然想起什麼,看向江忘。
“嗯,是會一點,怎麼了?”
“前陣子我查一案子不小心被陰了,傷的地方比較特殊,血怎麼也止不住,正好嫂子之前給了我一包止血藥粉,我想著就用了。”
徐升燁語氣有些激動,“你是不知道那藥效果多好!我就用了一點,那血馬上就止住了,要沒那藥,你現在都能吃席了。”
江忘並不意外,跟自己被誇似的得意揚眉,“那是,我媳婦兒幹啥都厲害。”
他媳婦兒都能把他治好,做的藥肯定也是最好。
徐升燁嫌棄的瞅他一眼,語氣酸酸的,“瞅你那樣兒,也不知道走了啥狗屎運,能被嫂子瞧上。”
江忘想也不想說道:“那當然是靠著這張臉。”
“……呸,臭不要臉,一大老爺們兒還這麼臭美。”
“嘿,你這是嫉妒。”
徐升燁懶得說他,繞過這個話題,說正事。
“跟你說這事不是讓你炫耀的,是我那局長知道這事,想讓我來問問嫂子這藥能賣。”
當然,這事是私下說的。
畢竟現在不允許做私人買賣。
“這事我做不了主,一會兒你可以問問我媳婦兒。”
“成,有你這話,我一會兒就問。”
冬天天黑的早,燉好肉,屋外也黑了。
江忘喊了一聲開飯,馬大柱和蔣連州也都跑來幫忙端菜。
“團長,你這手藝真絕了。”
在火車上啃了兩天的乾料,現在吃上一口肉,蔣連州和馬大柱幸福的都要哭了。
“瞧你倆這樣,真沒出息!”
江忘滿臉嫌棄,眼中卻盛滿笑意,甚至比之前都要開心。
“團長,部隊食堂的飯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多難吃。”馬大柱狂塞著飯,還不忘吐槽。
“我都多久沒吃過正常的飯菜了,我的舌頭,終於能嚐出味道了!”蔣連州吃著香辣噴香的辣子兔,此刻的幸福度爆表。
“食堂的飯菜是有點難吃。”江忘邊說,邊給許知幼夾菜,“媳婦兒快吃,這幫飯桶可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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