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許知幼冷靜的雙眸,老太心頭慌了一下,但很快又掩飾下來,顫抖著手指著她。
“你,你這年輕人,我不過就是讓你分我我點肉吃,你一腳就踹來!我這把老骨頭喲!”
老太捂著肚子,指著許知幼叫囂。
“今天你要是不賠錢,我就叫人把你抓起來!”
“喲喲喲喲,我好怕怕哦~”許知幼裝模作樣的拍著胸脯晃起腦袋。
老太沒看出來,還以為許知幼真怕了,得意的揚起下巴,一副趕緊捧著錢來扶我起來的得瑟模樣。
“看你年輕,我也就不跟你計較,現在把錢賠給我,我還能放過你。”
“那不好意思,我不放過你。”
許知幼大步上前,纖細的手臂力氣很大的將人拎起來回了房間。
老太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啪的一聲,整個腦袋探出火車。
冷風像是大砍刀一樣刮在臉上,老太血色盡失。
她瘋狂抓著車窗,吱呀哇呀的掙扎著要縮回來,可摁在後脖頸衣領上的手就像是鋼鐵一樣壓著,任憑她怎麼掙扎,都無法撼動。
“啊!放開我!我要進去!我要進去!”
“你不是說我要殺人嘛,我這人十分樂於助人,最聽不得這話,我現在就能幫你。”
許知幼說著,又摁著老太往外面壓。
老太嚇得眼淚鼻涕往外鑽,驚慌失措的道歉。
“不敢了不敢了,我不敢了!我不要賠償,我不要肉了!”
看著老太爆紅的情緒條,許知幼冷哼一聲,將人拽回來,丟出車廂。
老太跌出車廂的下一秒,下身就溼了。
極端害怕下,失禁了。
她神情驚恐的看著許知幼,一句話也說不出,臉色慘白,鼻涕眼淚掛一起,可根本沒力氣敢擦。
許知幼收了身上的殺氣,氣息一下子溫吞下來。
她看向看呆的吃瓜群眾,無害的笑容爬上臉。
“不好意思,能麻煩幫我叫一下乘務員嗎?”
吃瓜群眾面面相覷,一時間沒人回應。
最後是一位身穿中山服的老者,吩咐旁邊高大的青年去叫的乘務員。
許知幼只看了一眼,就看出那青年是當兵的。
跟老者長相不相似,又十分聽老者的話,應該是類似貼身警衛這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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