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太狼是真對那隻叫疾風的狗上了心。
每天江忘去部隊訓練,它都死皮賴臉地讓江忘送它去找疾風。
疾風每天忙著各種訓練,還有一隻傻狼天天來煩它,好幾次煩得衝過去打灰太狼。
灰太狼duang大一條狼,每次都被疾風打得露著肚皮哭嚶嚶,等疾風被軍人拉開,就夾著尾巴委屈地找許知幼訴苦。
順便一提,許知幼現在己經通過了考核,現在己經正式成為一名獸醫。
每天在軍犬部門坐診,閒著沒事,還幫著養犬的老兵一起照顧狗崽子們。
部隊狗很多,小小的一隻狗,從會走會跑以後,就要開始進行訓練。
很多才一兩歲的狗,因為長期的訓練和任務,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暗傷。
許知幼來了以後,給所有狗做體檢時,或多或少都會輸送一些異能,暗暗替它們治療折磨狗的舊傷。
萬物有靈,這些軍犬又聰明。
它們不知道許知幼有異能,只知道被新來的人摸摸,身上會很舒服,因此沒事的時候,就愛粘著許知幼。
照顧它們的老兵每每見此,都有些吃醋。
這天,許知幼正按照習慣給休息的軍犬檢查身體,一輛車急匆匆地開來,一軍人同志抱著一條狗急匆匆地下車。
“許同志,快看看圓圓!”
被叫做圓圓的狗身上看著沒什麼傷口,可嘴角和兩隻前肢都沾有血。
嘴筒子和西肢都用布料死死捆著,被抱著,行動受限的情況下,它依舊不老實。
此刻在軍人懷裡死命扭著身體,綁得緊緊的嘴筒子不斷朝著士兵的脖子捅,神情凶煞,眼睛冒著紅光。
趴在許知幼身後,原本一臉生無可戀的灰太狼猛地起身,獸瞳緊縮,如臨大敵地盯著軍人懷裡的狗,全身的毛炸起來,弓著背,呈現著攻擊的姿態。
許知幼敢保證,但凡這狗再靠近,灰太狼一定會衝出去咬死它。
她趕緊安撫住灰太狼的情緒,對著急的軍人道:“請跟我來。”
“灰太狼,你待在這裡。”
許知幼丟下這話,帶著著急的軍人去往診療室。
小小的一段路,軍人都死命抱著圓圓。
圈著圓圓的手臂肌肉硬邦邦的鼓著,露出的小臂青筋暴起,顯然一首在死死控制著發狂的狗。
“同志,將狗放下吧,我先給它做檢查。”
帶到簡陋的診療室,許知幼拿了特意配置的銀針,消毒後,在圓圓身上紮了一針。
原本在軍人懷裡扭成風車,叫囂著要咬死人的狗,瞬間就安靜下來。
軍人狠狠鬆了口氣,緊繃的面容也放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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