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剛到家門口,陸戰德忽然痛苦地抱著頭彎下腰去。
周思琦剛要開口詢問,陸戰德驀地抱著頭慘叫一聲,緊接著整個人就從輪椅上栽倒下去。
周思琦嚇得也跟著尖叫一聲,反應過來,蒼白著臉趕緊找鄰居幫忙。
一陣兵荒馬亂後,剛從醫院出來沒多久的人,又重新躺回去了。
而這一次,就再沒有醒來過。
另一邊,在陸戰德被人送出家屬院以後,許知幼就收回了精神力。
原本她的打算是想讓陸戰德也嚐嚐江忘的痛苦,經他這麼一鬧,她改變了主意。
養虎為患不值當,萬一那小子恢復過來,劇情扭轉,給她上演一個殘疾軍王的劇情,那她豈不白乾!
所以,她乾脆把人腦神經切斷了。
現在的陸戰德,相當於一個活死人,即便未來二十幾年的醫療技術,也不可能治好他。
這件事過了幾天,秦師長忽然找來。
彼時許知幼正在給狗做驅蟲。
秦師長見她忙著,也沒啥架子,當下就蹲下來跟著一起驅蟲。
“小許同志,上面想要請你幫忙看看陸戰德同志的情況。”
聞言,許知幼眼皮都沒眨一下。
“治腿的話沒法治,他跟我家老江情況不一樣,老江是碎片沒取完壓迫了神經,這還能找到方法治,他那是首接被砸斷了,治不了。”
“不是治腿,陸同志於昨日突發腦疾,現在昏迷不醒,上面知道是你治好的江忘,也想讓你出手治治人。”
“腦疾?什麼腦疾?前幾日不是還在我家門口鬧騰的麼,現在咋就躺著了?”
“不知,醫院各種檢查,也檢查不出來。”
“大醫院都檢查不出來,那我也沒招。”
許知幼擺擺手,將擠過來要舔她臉的狗推開。
“小許同志,你懷孕也有三個月了吧?這期間有去醫院檢查過嗎?”
秦師長聽後沒說什麼,只看著許知幼說了這句話。
許知幼抬頭,對上秦師長的目光,沉默兩秒,點頭。
“成,我去,我去還不成嗎。”
秦師長笑了兩聲,“檢查費報銷,就當你去這一趟的辛苦費了!”
許知幼開心了,對秦師長豎起大拇指。
“師長大氣!我一定會好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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