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許啊!你可算來了!”
到醫院報到那天,章長生第一個衝了過來。
許知幼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被章長生拽著去了病房。
“小許,這是剛從縣人民醫院轉診過來的病人,腿部不明原因腫脹,按照過敏治了兩天,一點也沒有好轉,你看看這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章長生邊說,邊把病人蓋在腿上的被子拿開。
情況正如章長生所說,病人腿部腫脹異常,皮膚過於撐開,表皮青紫泛著紅血絲。
一旁守著的病人家屬見到章長生,手裡捏著的饃饃都丟了,著急忙慌的站起來。
“醫生,是我兒子出什麼事了?”
許知幼彎腰進行檢視,章長生跟病人家屬解釋。
“老人家放心,這是咱醫院很厲害的中醫,她今天剛回來上班,我讓她來給你兒子看看什麼情況。”
那面色滄桑的老人看看許知幼年輕的面容,有些不敢相信。
可章長生作為院長都說了,她再不信,也不敢說什麼,生怕得罪人,到時候不給她兒子治病。
“這個情況多久了?”許知幼檢查過後,看向病人家屬。
老婦人看了一眼章長生,怯懦地又把兒子的情況再說了一遍。
“己經七天了,之前只是有一點腫,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越來越嚴重,昨天晚上半夜疼醒,才發現腳腫得厲害,今天一大早就趕緊帶著來醫院了。”
“這期間,有沒有什麼狀況?”
“有,孩子一首說頭疼,心慌,早上來檢查的時候,還有些發燒。”
許知幼又問:“有沒有渾身痠痛?皮膚有沒有灼燒痛感,瘙癢?”
老婦人也不清楚這個情況,倒是她兒子開口了。
“有,一首都有。”
許知幼瞭然,在下診斷之前,又問了一句。
“腿腫之前,你做了什麼?”
“什麼也沒做,就是幫家裡割草。回來以後,就發現腿上有一個包,很癢,我以為就是蚊子叮的,沒當一回事,但後面越來越癢,越撓越難受,身上還疼。”
許知幼點點頭,掏出銀針,消毒後在少年腿上紮了一針。
扎完拔針,扎過的地方溢位一些透明液體。
“醫生,我兒子腿怎麼樣?是不是治不好了?”
許知幼收了針,看向老婦人。
“沒什麼大問題,好治,就是扎你兒子的蚊子帶了寄生蟲,寄生蟲叮咬時進了你兒子體內,一會兒吃個驅蟲藥,再敷點藥,基本上就沒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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