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和江忘收拾餐桌。
“謝謝媽媽，我明天知道怎麼做了。”
老大聰明，一點就透。
許知幼說的也簡單，聽完以後，就知道現在這個病人要怎麼做了。
許知幼接過江忘端過來的茶，仰頭全喝了。
“嗯，還有其他問題嗎？”
“有。”
老大將本子翻開，指著上面記錄的問題。
許知幼看了一眼。
“嗯，這個啊，要這樣。”
老大遇到的這些問題，全都是她當初遇見的。
這一說，一首到晚上睡覺時間。
老大越學越精神，許知幼講得感覺嘴巴都快起泡了，茶水都喝了好幾杯。
“大寶，時間不早了，今天先休息，明天有時間，咱們繼續學。”
老大頭也不抬，筆尖沒停過。
“媽媽，我先把內容記錄下來再睡。”
雖說過目不忘，但記下來總沒錯。
許知幼側著身子，望著燈光下奮筆疾書的兒子，眼神不自覺地柔和下來。
她伸手在老大後腦勺摸了摸，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等老大記錄完，許知幼才起身跟江忘回了房間。
老大洗完澡，躺在床上時，還不忘拿本子出來再看一眼。
鞏固了剛才學習的知識，才關上燈睡下。
“老大這專注力，不去當兵真是可惜了。”
另一邊房間裡，江忘抱著許知幼躺在床上，想起老大認真專注學習的樣子，不由感嘆。
兩個兒子，沒一個去當兵的。
老大倒是跟了許知幼學醫，老二畫畫。
他們家有畫家基因嗎？
江忘往祖上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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