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輕輕一彈，靈蝶再次振翅。周圍的粉色霧氣像被點燃了一樣，瞬間暴動起來，凝聚成無數鋒利的利刃，密密麻麻地懸在半空，然後齊刷刷地朝紀清無射去。
紀清無眼神一凜，手中長劍出鞘。
她來不及多想，只能迎著那些利刃揮劍。
“叮叮叮叮——”
劍刃與霧氣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那些粉色利刃被她一一斬碎，化作漫天飛舞的霧氣碎片，像粉色的雪花一樣飄散。
但明月的攻擊遠沒有結束。
那些霧氣彷彿擁有生命一般，剛被斬碎，又在靈蝶的操控下重新凝聚，源源不斷地形成新的利刃。紀清無斬碎一批，又來一批，斬碎一批，又來一批，根本看不到盡頭。
她只能不斷地揮劍、格擋、後退，被逼得步步後退。
“完了……”
紀清無心往下沉。
她這一年的戰鬥經驗，全是從樓觀月身上練出來的。她熟悉樓觀月的每一招每一式，知道怎麼破解他的刀法，知道怎麼預判他的攻擊。
但明月不是樓觀月。
她的攻擊方式完全不同，遠端、範圍、持續壓制，這些都是紀清無沒怎麼應對過的。
她的劍法在這種鋪天蓋地的攻擊面前也施展不開。
“還是不太行啊……”
她咬著牙，勉強維持著防禦，但手臂己經開始發酸，劍招也越來越慢。
餘光瞥見凌風那邊己經收了劍，正蹲在樓觀月面前，不知道在做什麼。
“這是在搜魂？”
紀清無心一沉。
樓觀月被搜魂倒是不要緊，但搜完魂之後，肯定就是兩個人一起對付她，她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不能拖下去了，她一咬牙，從儲物戒指裡把所有能用的東西全掏了出來。符籙、法器，之前“蘇雲闕”偷的東西，剛才在天玄殿搜刮的那些，全部一股腦全往明月身上砸。
靈力灌入符籙，五顏六色的光芒在她手中炸開。有的化作火球，有的化作冰刃，有的化作雷電，亂七八糟地朝明月飛過去。
明月明顯沒料到這一手，居然一下子砸出來十幾張符籙，品質還都不差。
符籙的數量太多了，攻擊又雜，一時間，她手忙腳亂。
火球和冰刃同時炸開，熱浪和寒氣交織在一起，攪亂了周圍的霧氣。雷電劈下來，靈蝶被迫飛回她身邊護主。
周圍的屏障開始出現裂痕。
明月臉色一變，想要重新穩住陣法，但紀清無己經抓住這個機會，把最後幾張符籙全砸了出去。
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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