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擋，故萬物莫能擋之。
她試著將自己的靈力融入水中，不是對抗，而是順應。讓水成為水，讓自己成為水的一部分。
煞氣還在，冰冷還在，但那種刺痛感開始減輕了。
她感覺到了水的流動。那些煞氣不是靜止的，它們有自己的脈絡，有自己的走向，像一條條暗流，在池底穿梭、交匯、分離。
她試著去觸控那些脈絡。
【無相神功】在體內運轉，將那些感悟一點一點地轉化為實際的感知。
她開始能分辨出不同的水流，它們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張複雜的水網。
但她也撐不了多久了。
意識開始模糊，身體越來越沉，像是被什麼東西往下拽。
眼前一黑。
……
“呼——”
紀清無從床上坐起來。
沒成功，但她不氣餒。
她心態很好，而且她本來就沒想過要一次性成功。
就像之前對戰樓觀月那樣，一次次嘗試，總能可以的。
接下來的每天晚上紀清無啥也不幹，就嘗試這個。
一死就醒，醒了再睡，睡了再死。她的睡眠被切得稀碎，黑眼圈一天比一天重，臉色也越來越差。
週三早上，時玉終於忍不住了。
“清無，你沒事吧？”她從上鋪探下頭來，盯著紀清無的臉看了半天，“你每天睡那麼早，怎麼黑眼圈還這麼重？要不要去校醫院看看？”
左蕭也湊過來：“是啊，你這幾天狀態不太對，是不是有什麼事？”
紀清無擺擺手：“沒事，就是做夢做多了。”
“做夢？”時玉皺眉，“什麼夢能把人做成這樣？”
“修仙的夢。”紀清無一言難盡地說。
時玉和左蕭對視一眼。
“要不還是去看看吧。”左蕭小聲說。
“真沒事。”紀清無把她們推回去，“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清楚。”
室友們將信將疑，但看她態度堅決，也不好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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