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在鏡面上緩緩流轉，像有生命的東西在裡面遊動。
紀清無握著鏡子，思緒萬千。
什麼意思？
為什麼現實中這個鏡子也在發光？
她一首以為夢裡的那些東西都是她自己胡謅出來的。
什麼修仙、什麼聖墓、什麼樓觀月、什麼凌風明月，都是她的大腦在睡眠時編織出來的幻想。
那些功法、符籙、法寶，都是她在現實裡看多了修仙小說之後留下的殘影。
可現在……夢境和現實，忽然就對應上了。
紀清無低頭看著手裡的鏡子，腦子裡亂成一團。
“太古怪了，得搞清楚這件事。”
她拿著鏡子爬上床，把床簾拉好，隔絕了外面所有的光線。床簾裡的小空間變得昏暗而安靜，只有鏡子上的光芒在黑暗中微微閃爍，像一盞小小的燈。
紀清無盤腿坐好，把鏡子放在面前。
鏡子安安靜靜地躺著，光芒在鏡面上緩緩流轉，像是在等她。
她盯著它看了一會兒，深吸一口氣，然後伸出手，指尖觸上了鏡面。
冰涼的觸感從指尖蔓延開來。
她閉上眼睛，再次在現實中催動了《靈氣入門》的法訣。
這法訣簡單到不能再簡單，只是引導天地靈氣進入體內，沿著經脈運轉一個小周天。
一絲微弱的氣息從鏡面中滲出，透過她的指尖，進入她的身體。
那氣息輕似一縷煙，稍不注意就會散掉。但它確確實實地存在，沿著她的經脈緩緩流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的身體裡甦醒過來。
紀清無：！！！
她的手指還貼在鏡面上，微微滑動。
“難道那一切都不是夢？”
以前她一首以為只是夢，也沒去深究，但如果不是夢的話，那問題就太多了。
為什麼她能無限重生？每次在夢裡死了，就在現實中醒來，再睡過去又能重新開始。這算什麼？天賦？詛咒？還是某種她還沒搞明白的規則？
夢裡那具身體的真實身份是什麼？為什麼她要冒那麼大的風險跟樓觀月這個魔宗的人合作？是因為走投無路，還是因為她從一開始就知道些什麼？
還有那個聖墓裡的數學書，更是詭異到離譜。
一位上古仙師的墓穴裡，放著微積分和線性代數，這算什麼？某種跨越維度的惡作劇嗎？
還有那具石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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