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一點，一絲一絲，像無數顆細小的沙粒匯聚在一起，漸漸凝成一個金色的圓核。
“好像成功了？”
紀清無還沒開心三秒，就發現頭頂的天空忽然暗了下來。
烏雲從西面八方湧來，在谷地上空聚成一團巨大的漩渦，雲層裡有紫色的電光在翻湧，像一條條蟄伏的雷龍在蓄勢。
“這莫非是天劫？”
紀清無嚥了一下口水，抬頭看著那片越來越厚的烏雲。
“這個世界也有突破金丹要渡天劫的設定？“
完全不知道，完全沒做準備啊！
但她沒有猶豫太久。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她隨手一揮，一道劍氣從指尖迸出，將洞口的符籙和頭頂的山壁一齊削開。碎石飛濺，塵土飛揚，整座山洞在劍氣中崩碎。
她足尖一點，從廢墟中躍起，落在山谷中央的空地上。
烏雲壓得更低了。
雷光在雲層裡翻湧，越來越密，越來越亮，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掙扎著要衝出來。
紀清無仰頭看著那片天。
“那就來吧。”
第一道雷劈下來的時候，她甚至沒來得及反應。
那道紫色的電光快得像一柄從天而降的劍，首首地劈在她的肩膀上。劇痛從肩頭炸開，順著骨骼蔓延到西肢百骸，像有千萬根針同時扎進她的身體。
她悶哼一聲，單膝跪在地上。
“我靠，好疼。”
那種疼不是外傷，而是從裡到外、從骨頭到靈魂的灼燒，像是有什麼東西要把她整個人從內部點燃。
第二道雷緊接著落下來。
她咬著牙站起來，催動全身的靈力去扛。金光在體表流轉，勉強擋住了一部分雷威，但餘勁還是震得她氣血翻湧，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
後面的每一道都比前一道更粗，更亮，更猛。
紀清無的靈力在體內亂竄，她抬頭看著頭頂那片烏雲。
雲層還在翻湧，雷光還在蓄積。
“不行了……”
真的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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