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樓觀月沒好氣的回道。
但紀清無壓根不在意他的情緒，她的注意力在另一件事上。
“你為啥建議我去七星門？”
她問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絲警惕。
樓觀月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戒備，語氣放緩和了一些：“放心，我倆現在生死一命，我不會坑害你的。”
紀清無沒說話，等著他的下文。
“我建議你去七星門，是因為……”
樓觀月頓了頓。
“《大衍兩儀寶鑑》的下冊，就在七星門中。”
紀清無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這個訊息來得有些突然，但她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
事實上，她之前也隱約猜過這個可能性，《大衍兩儀寶鑑》上冊在她手裡，下冊不可能憑空消失，總要落在某個地方。
而七星門作為青州數一數二的大派，藏書之豐、收藏之廣，確實是有可能藏有下冊的地方之一。
但她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你怎麼知道？”
紀清無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該不會……”她推測道，“這七星門裡，有你們的人吧？”
樓觀月不說話了。
紀清無立刻起身，斬釘截鐵道：
“我要去渡金丹劫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彷彿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樓觀月：“……”
他真是搞不懂她，金丹劫她如今是渡不過的，這要死那是一起死了啊，但他又不能任由紀清無胡來，她不要命，自己還是要的。
“我這條命，真是比紙還薄。”樓觀月在心中暗罵了一句，嘴裡卻不得不服軟。
“是，”他頹然道，“七星門裡，是有我們的人。”
紀清無這才滿意的重新坐了下來。
不過，她又很快的發現了一個盲點。
“那不對啊。”紀清無皺起眉頭，“七星門裡有你們的人，你還讓我去偷銅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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