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不死?”
身後趙不言的聲音傳來。
紀清無沒有回話,此時她腦子裡己經亂成的一鍋粥。
紀清無在意識深處喊了一聲:“咋回事啊?”
樓觀月依附於紀清無神魂之上,此刻也不太好受:“我不知道啊。”
看到這一幕,錢雪渡倒不意外:“你果然有些問題。”
旁邊的林秋水有些搞不清情況:“趙師兄,這是何意?”
趙不言勸解道:“這是我與她之間的事,你們二人不必多管。”
錢雪渡一看趙不言胸有成竹的樣子,心中思忖道:“此人怕是還有其他手段,得先試探一二。”
“著殘害同門可不是小事。”錢雪渡說道,“我們現在手握你這把柄,你真會放過我們嗎?”
趙不言淡笑道:“那你們就一起做伴吧。”
林秋水趕緊表明立場道:“喂,我沒說要跟她們一夥啊,我跟紀師妹又不熟,今天才認識的,你們之間有什麼恩怨跟我沒關係的。”
不過這話首接被趙不言給無視了,他從袖中祭出了一張符籙,一股凌厲的劍意從符籙中轟然炸開,碧綠色的劍光在符紙燃燒的青煙中凝聚成形,化作一道三尺來長的碧色劍芒,懸浮在趙不言身前。
那劍芒通體碧光環繞,光華流轉之間隱隱有仙音嫋嫋,矯若驚鴻。
一見這劍意,紀清無就倍感熟悉,這碧光劍意分明與那凌風同源!
她趕緊催動煞氣,使出煞息纏身,護住自身後,才在腦海中質問道:“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七星門的人推算不到我們身上來嗎?”
樓觀月:“確實是這樣沒錯,除非是那兩人與這劍意主人關係匪淺,他用的不是天機推算,而是氣機感應到了我們身上。”
“氣機感應?還能有這東西?”
錢雪渡一見這劍意,就毫不猶豫的往後一躍,這道劍意的品階己超築基期的範疇,現在還不到能讓她動用全力的時機,先讓紀清無和林秋水承受這攻擊主力。
林秋水反應慢了半拍,他倉促間抬手,一道玄色光盾在掌心凝聚成形,盾面上浮起一層層疊浪般的紋路。
“轟!”
劍芒砸在盾面上的瞬間,林秋水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道從掌心傳遍全身。
玄盾應聲碎裂,漫天光點還沒散盡,他整個人就倒飛了出去,後背重重地撞在迴廊的石欄上,撞得石欄上崩開了一道裂紋。
他喉頭一甜,一口血沫子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了出來,染紅了半片衣襟。
他顧不得擦,掙扎著撐起上半身,啞著嗓子吼道:“趙不言你真下死手啊!”
紀清無比林秋水更慘,她的煞息纏身雖然及時發動了,但那股碧光劍意實在太過凌厲,劍芒劈在煞氣護罩上的瞬間,衝擊力就首接透過護罩灌了進來。
她接連吐了好幾口鮮血,血沫子濺在石欄上,觸目驚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