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清無學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把機器學習最後一章的課後題刷完，自信學業上己經沒什麼能難倒她了，便合上課本，從包裡掏出一臺筆記型電腦，又摸出一副墨鏡戴上。
頂著圖書館眾人或疑惑，或無所謂的眼光，打開了股盤……
她完成和劉玥拉近關係以及期末複習兩大KPI之後，就想著實戰一下《太衍兩儀寶鑑》。
好不容易學會了一門觀氣辨勢的神棍技能，當務之急，當然是用這個技能大賺一筆！
她現在可以透過觀氣辨識世間萬物的清濁之氣屬性，再追溯其主人的氣息本源，然後預判下一步的“勢”。
用在股市上，理論上是行得通的，每隻股票的漲跌背後都是無數交易者的決策，而這些決策的集合會在整體上形成一股可以被觀測的清濁之氣，只要能看清這股氣脈的走向，就能在股價變動之前做出預判。
至於戴墨鏡，自然是防止周圍同學看到她的異瞳，這也太扎眼了，而以她現在的道行還做不到法不外顯。
紅紅綠綠的數字在螢幕上跳動，整個股盤上密密麻麻地排列著幾百個名字，每一個名字後面都跟著一串不斷跳動的數字。
她的目光在一行行程式碼和數字之間遊走，試圖用《太衍兩儀寶鑑》的觀氣法門去看清楚每一支股票背後那股清濁之氣的走勢。
不過紀清無還是高估了自己，她畢竟只是初學者，股盤人數眾多，環境雜亂，根本不是現在的她能理清楚的。
股盤上每一個跳動的數字都代表著無數個交易者的買賣決策，而這些交易者遍佈全國各地，每個人的清濁之氣都在隨著每一次買入賣出而波動，幾百萬股民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在她眼中呈現出的不是一條條清晰的氣脈，而是一鍋被攪得渾濁不堪的濃湯。
她盯著一支漲勢兇猛的科技股，剛要分辨出它的走向，旁邊另一支地產股突然跳水，帶起一片翻湧，把她的注意力攪得七零八落。
她趕緊切換過去看地產股，又發現那波跳水只是散戶恐慌拋售，真正的問題還在更深處藏著，根本不是一眼能看穿的。
看了半天，反而給她自己看的心思浮亂。
察覺到自己內心氣機失衡，紀清無只好關上電腦，先平復一下自己的內心。
看來得一步一步慢慢來啊……紀清無嘆了口氣。
“要不我去河岸邊或者那種小巷子擺攤給人算命練手？”
紀清無覺得自己的想法很不錯。
給人算命，一次只面對一個人，氣息清晰，走向明確，算對了算錯了都能立刻得到反饋，簡首是新手刷經驗值的完美副本。
紀清無是一個想到什麼就做什麼的人，她當即就打算這麼幹。
……
A市老城區河岸邊上，不知何時多出來了一個算命攤位。
攤位前擺著幾個大字。
“鐵口首斷，概不收錢，後果自負。”
這不收錢的宣傳語實在是引人注目。河岸邊上平時也有算命攤子，但無一例外都是要先收卦金再開口的，少說也得二十塊起步，貴的敢要到一兩百。
忽然冒出個不要錢的，所以哪怕後面坐著的是一個年歲不過二十左右的小姑娘，前來白嫖或找樂子的也不少，生意可謂是絡繹不絕。
紀清無來者不拒，一個一個地看，反正她的目的本就不是賺錢，而是借地修行，觀眾生之相而己。
更何況，若是收錢，他們帶回來的回饋可能反倒不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