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水簡首感動得要哭了。
他在前面扛了半天的金屍,那邊三個人在吵架,愣是沒一個人來幫他。
現在總算有人肯回來跟他並肩作戰了,而且這個人還是戰鬥力強勁的錢師姐。
他連大聲應道:“好!”
紀清無聽完錢雪渡這番話,有些失望。
嘖,這人果然不好糊弄。
她本來的打算是拉錢雪渡一起收拾趙不言,等趙不言出局之後,再談其他。但錢雪渡顯然不吃這套。
紀清無聳了聳肩,也不再糾纏,轉身面向趙不言道:“那沒辦法了,趙師兄,算算我倆的賬吧。”
趙不言的臉皮抽搐了一下。
現到如今,他符籙只剩最後一張,靈力消耗過半,紀清無卻是滿狀態剛從水底出來,精力充沛、劍氣逼人。
再加上自己不擅近身鬥法,必然不是她的對手。
他硬著頭皮往後退了半步,眼角的餘光飛快地掃向錢雪渡,嘴唇翕動:“錢師姐,林師弟,這人居心叵測……”
還沒等他說完,錢雪渡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道:“師弟,你們的事與我們無關。”
林秋水錶示贊同,他可不想牽扯進這種事情。
錢雪渡嘴上劃清了界限,背地裡卻悄無聲息地掐了一道法訣。
一道極細極微弱的靈光從她指尖沒入空氣,這道靈光與之前她為紀清無佈施借勢引氣時的手法如出一轍。
在那道靈光沒入趙不言體內的瞬間,趙不言只覺周身一輕,原本被冰域和念定牽魂術雙重壓制的氣息忽然順暢了起來,靈力的運轉順暢,頓時氣勢大漲。
趙不言心中一喜,旋即又冷了下來。
是誰給他這種氣機加身的,他自然能夠猜到,這錢雪渡無非是想袖手旁觀,看著他和紀清無兩敗俱傷,就能坐收漁翁之利。
“好手段。”趙不言在心裡把這句話嚼碎了嚥下去,看向錢雪渡的背影,眼神陰沉。
但他沒有別的選擇了。
“又來這招,養蠱呢?”有過經驗的紀清無自然也立刻看明白了。
錢雪渡充耳不聞,和林秋水打怪去了。
她的冰域雖然被剛才的衝擊波吹散了大半,但水行術法依然沉穩老辣,一道道冰鏈和雷光交替出手,精準地限制著金屍的移動節奏。
林秋水頂在前面兢兢業業地扛傷害,雖然感覺錢師姐在操縱些什麼,但只要火不燒到他這邊來,師姐仍然是個靠譜的隊友。
紀清無收回目光,重新鎖定趙不言,她劍尖指地,在冰面上劃出一道淺淺的溝痕:“不過趙師兄,就算有外力加持,你真跟我拼命,你覺得自己有幾分勝算?”
趙不言臉色更加難看,察覺到自己氣勢被壓,立刻調整心緒:
“師妹別高興的太早,我們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