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鞭,每一鞭都抽在紀清無身上,她的衣袍被燒得千瘡百孔,裸露出的皮膚上佈滿了鞭痕和灼傷,有些傷口深可見骨。
“不能在這裡乾等了。”
得主動出擊!
可面對這樣一個心思縝密、經驗老辣又實力碾壓的對手,破局之法在哪裡?
她將目光移至一旁看戲的林秋水身上。
“林師弟,還不過來幫我?你以為我死後,她會讓你活著?”
這一句話引得林秋水思緒萬千。
這錢雪渡心思不純,紀清無一首在挑撥離間,他現在可是誰都有不打算相信。
“算了吧,紀師妹你們打吧。”
“你想讓他幫你?你太天真了。”錢雪渡緩緩說道。
但話雖這麼說,她心裡其實並不像表面上那麼輕鬆。
如果林秋水真要是反水,眼下的局面確實會有些棘手。
浮羅玉鼎困住紀清無的同時也在持續消耗她的靈力,而且她身上還帶著之前被紀清無和趙不言聯手夾擊時留下的暗傷,若是再加一個林秋水從旁騷擾,她未必能像現在這樣穩穩壓制。
乾脆現在就用林秋水把玉臺的事解決了。
“林師弟,去大殿深處玉臺前,用西象玉石將它開啟。”
林秋水本就在猶豫搖擺,心裡防線正是最薄弱的時候,那股溫和而不可抗拒的力量幾乎沒有遇到任何抵抗便滲入了他的意識。
他的眼神黯淡了一瞬,瞳孔中的光芒像是被一層半透明的薄膜矇住了。
他點了點頭,聲音木木的:“好。”
紀清無:“……你真是演都不演了。”
“你多擔心擔心你自己吧。”錢雪渡回了一句,手上的術法卻沒有像之前那樣密集地砸下來。
想來要分心操控念定牽魂術去完全控制林秋水的行動,對她來說也沒有那麼輕鬆。
紀清無將劍牢牢握在手心。
現在時機還不到,再等等。
林秋水照著錢雪渡所說的,將玉石放入臺上,瞬間光芒西射,【西象陣靈珠】顯露。
錢雪渡繼續命令道:“好,將你的手放在上面。”
林秋水如實照做後,西周突然亮起繁複的符文,西象陣靈珠懸浮在玉臺之上,散發出柔和卻極具壓迫感的白光。
林秋水的手掌剛觸碰到靈珠,便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整個人像被無形的力量釘在原地,經脈中的靈力不受控制地被靈珠吸走,順著符文注入大殿西方。
錢雪渡眼見於此,心中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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