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東陽區河濱路後巷是你報的警吧?”
紀清無坐在詢問室的椅子上,對面是一張國字臉,眉毛濃得像兩把刷子,警服穿得一絲不苟,胸口的警號被日光燈照得反光。
她掃了一眼對方桌上的名牌。
姓周,看樣子西十出頭,手指節粗大,指腹上有老繭,多半是基層幹了多年的老民警。
“是的。”她點點頭。
周警官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照片,手指在上面點了點,推到桌子對面。
照片是從監控影片裡截下來的,畫素不太高,但人物特徵很清楚,一個光頭男人靠在一堵斑駁的牆面上抽菸,肩膀寬厚,脖子和腦袋差不多粗,一看就不是善茬。
“這個人你認識?”
“昨天剛認識,”紀清無老老實實地說,“他來找我算命,我跟他說他有血光之災,然後他動手了,我把他推開了,然後我就走了。”
民警嘴角一抽:“算命?”
紀清無面不改色道:“沒錯。”
周警官盯著她看了一會,像是在判斷這姑娘是在說真話還是在耍他。
但紀清無的表情坦蕩無比,毫無躲閃。
他在基層幹了快二十年,什麼奇葩警情沒見過,但“算命引發鬥毆”這種理由,確實還是頭一回寫進筆錄裡。
他輕咳一聲,把這點微妙的情緒嚥了回去,繼續往下問。
“他動手,你推開他,然後呢?”
“然後我就走了,然後順便報了個警。”
周民警聽完紀清無最後這句話,筆尖在記錄本上頓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你倒是挺會給自己找事。”
“你報完警,然後呢?”
“然後我就回學校了,吃了頓飯,睡了一覺,今天早上被你們叫過來了。”紀清無說得十分坦然,反正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周警官把筆擱下,雙臂交叉擱在桌上:“紀清無同學,我們現在要正式通知你一件事。根據江風昨晚向我們提供的口供,以及我們對現場周邊監控的調取分析,你昨天離開那條巷子之後大約三分鐘,有一夥身份不明的人對江風一夥人實施了暴力襲擊。江風本人及其表弟傷勢最嚴重,目前還在市醫院重症監護室。”
紀清無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他死了?”
“沒有,但離死也不遠了。”周警官說道,“我們趕到的時候他身上中了三刀,刀刀奔著要害去的,他能撐到救護車來也算命硬。”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紀清無問。
昨天走的時候己經感應到巷子那頭有人埋伏,而且不止一個,氣息陰沉凌亂。
她之所以沒管,一是因為她跟江風又不認識,甚至他還來找自己事,二是因為她報了警,一個守法公民能做的她都做了。
現在把她叫來派出所問話,該不會是以為人是她砍的吧?那真是天大的冤枉。她可是個五星好市民,報警電話都主動打了,總不能報警的人反而是兇手吧。
”。看看先你,分部一的供口人家風江是這“:前面到推頁錄筆的好印列張一出,開翻夾料資把警周
。行幾了掃頭低無清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