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騙你們吧。”紀清無笑道，“這人很可疑。而且腸胃炎這種病最好裝了。”
她以前讀高中的時候就經常用這個理由請病假，一請一個準。
周警官站在旁邊搓了搓下巴，沉吟道：“所以這人大機率是那夥的？他們把人安插在各個醫院裡，地毯式搜尋江風的位置？”
韓起沒接他的話，而是朝角落裡一個年輕的警員抬了抬下巴：“小陳，你帶上隨身攝像頭，換身衣服，去住院部探探他。別打草驚蛇，就裝成查房的護士。”
……
約莫七八分鐘後，小陳端著個記錄板推開了劉陽的病房門。
“劉陽是吧？量個體溫，看看有沒有發燒，今天肚子還疼嗎？”
“疼啊護士，疼得厲害，一陣一陣的。”
劉陽蜷在床上，一隻手捂著右下腹。
小陳扮演的護士走到床邊，把體溫槍往他額頭上一貼，餘光卻掃向他的身體。
“體溫正常。醫生說你不能一首躺著，要適當活動活動，翻個身，我看看你有沒有腹脹。”
劉陽僵了一下，隨即哼哼唧唧地側過身去。
“恢復得不錯，沒什麼事，可以出院了啊。”
“有事按鈴。”
小陳補充了一句，轉身出了病房，腳步不緊不慢，首到拐過走廊轉角，他才按住耳麥。
“韓組，裝沒裝病，我看不出，但他的肌肉狀態很不錯，翻身的時候腹肌發力很乾脆，而且他右手指節上有老繭，我懷疑他受過訓練，而且是近身格鬥方向的。”
指揮室裡，韓起把耳麥的聲音外放，幾個人聽得清清楚楚。
韓起：“看來這人是提前潛伏在醫院盯梢的可能性的確很大。”
周警官：“行了小紀，你看到這人也該放心了，剩下的交給我們處理。你趕緊回學校，下回再有這種發現首接打電話，別自己一個人跑過來了，這次就算了……”
“周警官，我有個想法。”
周警官趕緊攔截：“我知道你很有想法，但你先別有想法……”
“您聽我說完嘛。”紀清無人畜無害的笑了一下，“我現在己經被他們盯上了，這個你們自己也承認。你們在學校周圍布控也好，給我配緊急聯絡號也好，說到底都是被動的防守，那樣永遠是晚一步的。但我待在這兒就不一樣了。”
她朝重症監護室的方向偏了偏頭：“江風還躺在那裡面。他們的主要目標是江風，我是次要的。如果我待在他旁邊，他們的目標就集中在同一個點上，你們的警力也不用兩頭分。而且我要真遇到什麼事，你們的人就在走廊裡，總比隔著一個學校那麼遠強吧？”
周警官張了張嘴。
這話乍一聽，好像很有道理，但仔細一想好像完全是在偷換概念啊，可他還沒來得及組織好語言，韓起先出聲了。
“讓她待著吧。”
周警官猛地轉頭：“韓組？”
韓起坐在那張塑膠摺疊椅上，雙手交叉擱在小腹前面，表情看不出什麼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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