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綺，你把韓組扶上救護車。”
這還是紀清無第一次知道小陳的全名。
周警官繼續分派：“你們幾個先看看活著的，優先搶救傷員。你們幾個去維護現場，把周圍圍起來，別讓閒人進來。”
趕過來之前他就聯絡了醫院和急救，這種事情一齣手就免不了傷亡，善後工作必須搶在第一時間鋪開。
周圍己經有三兩個過路車停下來張望，還有人舉著手機想拍照，被外圍的警察厲聲喝止：“不許拍照！”
小陳把韓起攙扶進了救護車，周警官快步走向紀清無，朗聲道：“小紀？怎麼樣，發生了什麼？”
“事出突然，我沒忍住動手了。”
周警官嗯了一聲，看不出什麼情緒：“不管怎麼，程式也要走，小陳就由你來錄這份口供吧，實事求是，嚴格按照規章制度來做。”
陳綺有些無語，真要按規章制度，她應該避嫌，然後把紀清無帶回警局錄口供！
但陳綺很聰明的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對紀清無道：“我們到那邊車子裡錄口供吧。”
紀清無點了點，也機智的沒吭聲。
本來也只是走走過程，陳綺問了幾個常規問題，怎麼下車的、對方有沒有先動手、你有沒有受傷……
陳綺記完最後一筆，合上本子：“行了，就這樣。”
“就這樣，我就可以走了？”紀清無相當詫異。
怎麼著也牽扯到人命的事啊，她一個當事人就這麼輕飄飄地被放走了？
陳綺抬頭看了她一眼道：“如果你想要的協助辦案的獎金，我們也可以幫你向上面申請。”
“……”
“那我想問一下，待會還會查監控嗎？”
陳綺搖了搖頭：“這條路上沒有監控。這應該也是他們敢輕易動手的原因之一。”
她頓了頓，又安慰道：“你放心吧，對於這種嚴重危害人身安全的暴力罪犯，你有無限防衛權，你也不要有什麼負罪感，他們這些人，幹過的壞事沒有一百，也有幾十，真死了了也是死有餘辜，不要往心底去。”
“陳警官，謝謝你。”紀清無道了謝，雖然她擔心的也不是這個。
“行。那我就不送你了。待會兒會有人來接你回學校。”
陳綺推開車門站起來，順手把記錄本夾在腋下，走了兩步又回頭。
“對了，你要是心裡不踏實，可以申請個心理疏導，雖然是免費的但質量還行。”
“……不用了。”
紀清無坐在麵包車後座裡，隔著車窗看著外面的現場。
警員們還在忙碌，寸頭男被抬上了第二輛趕來的救護車，那個後視鏡眼睛爆掉的小弟正在接受醫護人員的緊急包紮。
剛才那一掌她基本沒有留力，寸頭男未必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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