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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紀清無醒來的時候,宿舍裡己經沒人了。
她們應該都是出去學習了。
畢竟對他們理工科來說,哪怕平時認真學了,期末也有可能掛科,更別說時玉那種平時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臨陣磨槍不敢不快。
紀清無對此倒是沒什麼壓力。學習是為了賺錢,但在賺錢方面她己經走上了另一條路。
而且以她現在的腦力,不敢說拿滿績,及格那肯定是綽綽有餘。
洗漱完畢後,紀清無打算去一趟國術聯合會。
昨天那一架讓她領悟到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她的力量夠用,但技巧不足,不會用巧勁,對力道的控制也不夠精準。
想起昨天,紀清無還是有點後怕,自己真是在夢裡見血,見習慣了,下手沒輕沒重的,這可是法治社會啊!
對方是持槍歹徒,要是把普通人打死了,那她下半輩子就得在鐵窗裡修煉了。
她要去國術聯合會精進一下,那邊的器材挺齊全。
即將成為有錢人的紀清無,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打車過去。
到國術聯合會的時候,整個道館的氛圍和往常有些不同。
大廳裡擠滿了半大的孩子,穿著各色的練功服,有的在追著跑,有的在家長的陪同下填報名表,吵吵嚷嚷的。
電梯口人老多了,紀清無好不容易擠進去,電梯門剛要關,一隻手伸進來擋住了門縫,接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擠了進來。
“喲,巧啊。”吳明衝她擠了擠眼。
紀清無往裡讓了讓:“好多小孩啊,是放假了,來生源了嗎?”
吳明笑著點頭:“是啊,每年暑假前都這樣,家長一窩蜂地給孩子報班。怎麼樣,有沒有想法,收幾個教教?這個可是額外給錢的。”
紀清無有點心動,但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她好像跟傳統武學都不是一個系統的,別到時候教出問題了。
兩人走出電梯,吳明把手裡的宣傳單往旁邊的桌子上一放,回頭問道:“你今天怎麼來了?”
紀清無嗯了一聲:“人不進則退嘛,我想過來練練。”
吳明“哦”了一聲,眼珠子一轉,表情忽然變得八卦起來:“是嗎?跟昨天的事有關嗎?”
紀清無:“……什麼事?”
吳明看她不願意多說,也不逼問,笑著擺了擺手走了,臨走還丟下一句:“行,那你練著,有事叫我。”
吳明這話倒是提醒了紀清無。
按理說,昨天的事雖然定性為正當防衛,但終究是出了人命,她一個當事人,怎麼著也應該在警局折騰個十天半個月。
能這麼快出來,少不了周警官幫忙和韓起都點頭,自己應該有所表示才好。
練習了一下午,紀清無出了一身透汗,身體裡裡外外都舒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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