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
我慢慢握緊了拳,指甲掐進掌心,細微的刺痛讓我保持清醒。
哭鬧?質問?撕打?
那是弱者的行為,除了讓自己更難堪,毫無用處。
馮柔或許正盼著我那樣做,像個潑婦一樣去鬧,反而襯托出她的「無辜」和「柔弱」。
楚斯年最討厭歇斯底里的女人。
我偏不。
2
晚上九點,楚斯年才到家。
他脫下西裝外套,語氣如常,帶著一絲疲憊:「還沒睡?不是說了有個應酬,讓你先休息嗎?」
他身上有酒氣,混雜著一絲極淡的、不屬於他常用香水的甜膩花香。
是馮柔身上的味道。
我坐在沙發上,抬眼看他。
他神色自然,甚至還能對我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走過來想像往常一樣揉揉我的頭髮。
我微微偏頭,避開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怎麼了?累了?」
「嗯,有點。」我放下手裡的平板,語氣平淡,「今天看了份噁心的報告,有點反胃。」
「什麼報告能讓我的沈總這麼難受?」
他失笑,鬆了鬆領帶,在我身邊坐下,習慣性地想攬我的肩。
我站起身:「沒什麼,已經處理了。廚房有醒酒湯,自己去喝點吧。
說完,我轉身就往樓上走。
「小雅?」楚斯年在身後叫我,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和警惕?
他大概以為我會因為他的晚歸而不滿,或者聞到了什麼不該聞的味道。
但他絕想不到,他精心藏起來的小女孩,已經迫不及待地跳到我面前宣戰了。
我沒有回頭。
洗過澡,楚斯年圍著浴巾出來,看了我一眼:「你真沒事?臉色這麼白。」
「可能有點感冒。」我低聲說。
他卻忽然伸手拉住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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