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切斷所有經濟來源、無處可去的馮柔,開始像幽靈一樣糾纏楚斯年。
可惜,如今的楚斯年自身難保,公司股份暴跌,聲名狼藉,他只想拼命抓住我這根最後的浮木,哪裡還會理會這個已經毫無價值的棄子?
他甚至覺得,馮柔的存在本身就是他挽回我的最大障礙。
於是,幾天後,我收到訊息。
楚斯年親自押送,不顧馮柔的哭鬧踢打,強行將她塞進車裡,一路送回了那個她拼盡全力才爬出來的偏遠山村。
又過了些時日,一個陌生號碼打到我手機上。
接通後,是馮柔嘶啞絕望的哭聲,背景是雞犬相聞的土牆破屋。
「雅雅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接我回去,這裡我會死的......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求求你......」
我拿著電話,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繁華璀璨的城市天際線。
「馮柔,」我的聲音平靜無波,「路是你自己選的,代價自然要自己付。」
我結束通話電話,聯絡了當地的聯絡人,給馮柔的家人匯去了一筆「足夠」的錢,附帶了一句簡單的囑咐:
「看好她,別再讓她出來。『好好』關照。」
這筆錢,足夠他們一家在村裡過上不錯的日子。
也足夠他們為了保住這突如其來的「富足」,將他們曾經寄予厚望、如今卻淪為恥辱的女兒,牢牢地、永遠地鎖在大山裡,與貧窮、愚昧和為家族「贖罪」為伴。
至於楚斯年?
他像一隻困獸,仍在做著徒勞的努力,試圖用盡一切人脈資源挽回局面,甚至一次次卑微地乞求我的原諒。
可惜,太晚了。
我掌控了斯雅科技絕大部分股權,並以鐵腕手段穩住了局面。
他楚斯年的名字,在這個圈子裡已經臭不可聞。
我不會讓他死。
我只會讓他活著,眼睜睜看著自己曾經擁有的一切,榮耀、地位、財富,都牢牢握在我手中。
而他,只要我還在這個位置一天,他就只能像陰溝裡的老鼠,在不見天日的角落裡,抱著他那可笑的悔恨和野心,一點點腐爛,發臭,永無出頭之日。
這才是背叛者,應得的結局。
9
楚斯年並未輕易就此放棄。
他企圖用「感情」這把早已生鏽的鑰匙,撬開我緊閉的心門。
他開始無休止地出現在我可能出現的一切場合。
公司樓下,他捧著一大束俗豔的紅玫瑰,穿著我多年前送他的那套西裝,試圖喚醒所謂的「美好回憶」。
:他知告話電線過安保讓只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