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檔案上摩挲著，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凱莎在一旁看著，嘴角微微揚起。
王鐵棍沒多說什麼，繼續往前走。
身後，那女文員站在原地，抱著檔案，看著他的背影，遲遲沒有離開。
走到訓練場邊，幾個剛練完功的女龍衛正在休息。
她們穿著緊身的訓練服，汗水溼透了衣背，勾勒出結實的曲線。
看到王鐵棍過來，幾個人同時站起身，齊刷刷地看向他。
“老大！”領頭的女龍衛叫方蕾，一境巔峰，是從邊防部隊退下來的老兵，身手不錯，人也長得英氣。
她上前一步，目光在王鐵棍身上停留了幾秒，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辛苦了。”王鐵棍點點頭。
方蕾搖了搖頭，忽然往前走了一步，湊近了些。“老大，聽說你……能幫人突破？”
她的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幾個人聽到。
其他幾個女龍衛紛紛豎起耳朵，有的臉紅，有的低頭，有的假裝在喝水，但目光都瞟向這邊。
王鐵棍看了她一眼。“嗯。”
方蕾咬了咬唇，欲言又止。
她身後的一個年輕女龍衛忍不住了，小聲說：“老大，我也想突破……我卡在一境初期好久了……”
另一個也跟著附和。“我也是……”
方蕾回頭瞪了她們一眼，幾個女龍衛立刻噤聲，但眼睛還是亮晶晶的，像一群等著投餵的小貓。
王鐵棍沒有接話，只是說：“好好訓練，以後有機會。”
方蕾點了點頭，退後一步。
但她看著王鐵棍的眼神，比剛才更熱切了幾分。
凱莎站在王鐵棍身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宋滄瀾從訓練場那頭走過來，看到王鐵棍，收了勢，抱拳。“老大，傷好了？”
“差不多了。”王鐵棍說，“兄弟們怎麼樣？”
宋滄瀾沉默了片刻。“雖然這一次死傷慘重，但大家氣勢尚在，活下來的，都在拼命練，他們想復仇！”
王鐵棍點了點頭。“讓大家安心訓練，修生養息，等這邊安頓好，我會親自去省城找蛇信，給死去的弟兄們報仇雪恨！”
宋滄瀾看著他。“帶我去！”
“恐怕不行。”王鐵棍拍了拍他的肩膀，“宋大哥，你留在天水，幫我盯著總部。龍衛只有交給你，我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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