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黛坐在姐姐旁邊，臉紅紅的，眼睛卻亮晶晶的。
她看了一眼王鐵棍，發現他也在吃她做的菜，夾了一塊番茄炒蛋，放進嘴裡，嚼了嚼，點了點頭。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低下頭，扒了一口飯。
沈青璃坐在妹妹旁邊，看著她的側臉，又看了一眼王鐵棍，嘴角微微揚起。
飯後，女人們在客廳裡聊天，王鐵棍站在陽臺上抽菸。
沈青璃走出來，站在他身邊。
“青黛今天很開心。”她的聲音很輕。
王鐵棍吐出一口煙。“她本來就是個開朗的姑娘，被關了三年，把天性壓住了。現在放出來了，自然就活過來了。”
沈青璃沉默了片刻。“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讓她讀書，謝謝你讓她學做飯，謝謝你……”她頓了頓，“讓我們能夠融入進這個大家庭。”
王鐵棍轉過頭，看著她。
月光下，她的臉泛著淡淡的光，眼睛很亮。
“你喜歡這樣的生活嗎？”他說。
沈青璃愣了一下。
“現在的你，終於沐浴在陽光下，開始有溫度了。”王鐵棍掐滅菸頭，“剛認識你的時候，你像一把刀，冷冰冰的，誰靠近都要劃一刀，現在不一樣了。”
沈青璃低下頭，沒有說話。
“現在的你，更像一個正常的女人了……”王鐵棍說。
沈青璃抬起頭，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複雜。“我以前不像女人嗎？”
“以前是一個冷酷無情的殺手。”王鐵棍說，“不像女人。”
沈青璃的臉紅了。
王鐵棍笑了，轉身走進客廳。
日子不緊不慢地過著。
這天，王鐵棍接到張小雨的電話。
“鐵棍哥，你都好久沒來看我了。”電話那頭，張小雨的聲音帶著撒嬌，“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王鐵棍靠在沙發上，笑了。“哪能啊，最近事多。”
“我不管，你再不來京都，我就從追求我的一百多個帥哥里隨便挑一個，給你戴個最大的綠帽子，哼！”張小雨的語氣又軟又糯，像在撒嬌又像在威脅，“我最近修煉可努力了，你來了檢查一下唄。”
王鐵棍想了想，蛇信那邊暫時沒有新動作，天水這邊也安頓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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