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棍摸了摸鼻子。“這不是有事耽誤了嘛。”
“有事？”柳如煙冷笑一聲，“有什麼事？陪小雨修煉？”
王鐵棍不說話了。
柳如煙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的火蹭蹭往上竄。
她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王鐵棍，你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
王鐵棍抬起頭，看著她。
她的眼睛紅紅的，不是哭過，是氣的。
“沒有。”
“那你為什麼來了三天都不來看我？”柳如煙的聲音帶著委屈，“我哪裡不如小雨了？”
王鐵棍站起身，看著她。“你沒有不如她，是我不好。”
柳如煙的眼眶紅了，別過臉去，不看他。“你就是故意的。”
王鐵棍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肩。
柳如煙身體一僵，但沒有躲開。
“對不起。”王鐵棍輕聲誘哄道。
柳如煙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撲進他懷裡，粉拳捶著他的胸口。“你個沒良心的，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每次打電話都說忙，來了京都也不來看我，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王鐵棍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不會的。”
柳如煙哭了很久，才平靜下來。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可憐巴巴的，哪裡還有半點柳家掌權人的樣子，活像一個深閨怨婦。
“那你今晚陪我。”
王鐵棍點頭。“好。”
晚上，柳如煙訂了一傢俬密性很好的餐廳，包廂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她換了一身酒紅色的長裙，長髮披散，化了淡妝，整個人明豔得不可方物。
王鐵棍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個女人認真打扮起來，比平時更好看。
柳如煙給他倒了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
“大渣男！”柳如煙舉起杯，“敬你這個沒良心的。”
王鐵棍笑了，舉起杯，與她碰了一下。
兩人喝著喝著，柳如煙的話就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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