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貼上去，蹭著他的胸口，臉埋在他頸窩裡，嘴唇貼著他的皮膚，像一隻快要渴死的動物找到了水源。
王鐵棍把她推開，她又貼上來。
他再推開，她再貼上來。
她的手臂像藤蔓一樣纏住他的脖子，怎麼都扯不開。
她的嘴唇蹭著他的下巴、臉頰、脖頸，留下一片溼潤的痕跡。
“葉卡捷琳娜！”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
她的眼神渙散，焦距渙散，根本看不清他是誰。
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把他的臉往下拉，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蹭著他的鼻尖，嘴裡唸叨著聽不懂的話——不是華夏語，也不是英語，可能是她母語中的什麼詞，王鐵棍聽不懂，也不想去懂。
她吻了上來。
不是吻，是咬。
她咬住他的下嘴唇，牙齒磕磕碰碰，笨拙得像一頭剛學會捕食的小獸。
王鐵棍疼得吸了口氣，想往後撤，後腦勺被她的手死死按住，動不了。
他用了幾分力，終於把她的臉推開。
葉卡捷琳娜被他按著額頭，仰著臉，嘴唇紅腫，嘴角掛著一絲血——是他的。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眼淚從眼角滑落，但她還在笑。那笑容迷離而滿足，像一朵在慾望中綻放的花。
王鐵棍看著她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然後鬆開了手。
葉卡捷琳娜立刻撲了上來，把他按倒在地，壓在身下。
厚厚的腐殖質墊在身下，軟綿綿的，像一張天然的床。
月光透過樹冠的縫隙灑下來，落在她身上，銀白色的光暈勾勒出她凌亂的輪廓。
她俯下身，吻他，咬他，蹭他。
他的外套從她肩上滑落，內衣的肩帶斷了一根，鬆鬆垮垮地掛在手臂上。
王鐵棍閉上眼睛。
真氣在體內流轉，他引導著那股力量沿著兩人接觸的地方緩緩渡入，試圖順著那層連線進入她的經脈。
但她的意識太混亂了，體內的真氣四處亂竄，像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根本不受控制。
他只能先穩住自己的心神，將真氣一遍又一遍地從她體內迴圈，用最笨的方法，慢慢化解那股魅惑之力。
葉卡捷琳娜的動作漸漸緩了下來。
不是累了，是體內的那股灼熱在退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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