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自己的病,葉母早就不抱任何希望了,她只希望女兒能找到一個好的歸宿。
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天剛剛破曉,王鐵棍便感覺身體吸收真氣的速度變緩了,不禁眉頭微蹙。
從腦海中的古籍中搜索了一下才明白其中原理,王鐵棍所使用的真氣是由真龍之血與女人的陰氣所轉化出來的。
陰氣只有在夜間才能發揮出十成的效果,所以王鐵棍的身體會在白天自行進入鞏固休眠階段,停止吸收真氣,防止浪費真氣。
王鐵棍起身揮出幾拳,破空聲響起,露出滿意的微笑。
雖然沒有直接突破二境武者,但王鐵棍知道是時間不夠的緣故,等到今晚把剩餘的真氣消耗掉,應該就差不多了。
以王鐵棍此刻的實力,再次對上昨晚那個武者,絕對能有一戰之力!
王鐵棍也不墨跡,起身來到葉母房間門口,輕輕敲了敲門,“阿姨,小花已經把您的情況說過了,我可以進去給您瞧瞧病嗎?”
“咳咳咳……”
一陣急促的咳嗽聲過後,傳來女人虛弱的聲音,“進來吧,小夥子。”
王鐵棍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不足二十平米的房間。
雜物比較多,但卻收拾的井井有條。
一個四十出頭的女人半倚在土炕上,正偷偷打量著有些尷尬的王鐵棍。
王鐵棍只掃了一眼便匆匆低下頭,生怕冒犯了對方,如果不是因為葉母身患尿毒症看上去精氣神不足,面色蒼白,好好裝扮一下的話,絕對也是個人間尤物。
其實,王鐵棍一眼就看出葉母的病症,但為了掩人耳目,還是裝模作樣的把了把脈。
等到治療環節的時候,王鐵棍有些犯了難,手握銀針卻遲遲不好意思開口讓葉母脫衣服。
葉母本不相信王鐵棍能治好自己的病,畢竟連醫院的專家都束手無策,可一想到這是女兒帶回來的朋友,無論如何不能怠慢了人家。
於是,葉母主動開口詢問道:“在一個合格的醫生眼中只有病人,沒有男女之分,需要阿姨做什麼儘管開口。”
“可……可是……”
不等王鐵棍說完,葉母試探性問道:“卸甲?”
王鐵棍罕有的羞紅了一張老臉,這當媽的會不會也太俏皮了億點?
葉母卻忍不住捂嘴輕笑,“針灸阿姨都做過好多次了,理解,不礙事。”
接下來,在葉母的配合下,王鐵棍閉著眼,將女人的衣物褪下,整個屋子裡瞬間被一股成熟女人所特有的芳香充滿。
下第一針的時候,王鐵棍的大手都忍不住微微顫抖了幾下。
縱使昨夜才在對面房間剛與葉小花一番雲雨,但畢竟丫頭是第一次,不禁折騰,不解渴啊!
如今清晨對於王鐵棍來說本就是元氣滿滿的時刻,又面對這樣一個同樣魅力十足的美熟婦,心裡能不起波瀾都不叫男人!
扎到第六針的時候,王鐵棍終於忍不住了,呼吸粗重略帶呵斥道:“阿姨,您能別總是扭來扭去的嗎?這樣實在沒辦法專心治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