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棍也不打算隱瞞,如實相告,“坑了老子五十萬彩禮跑路的前女友,現在跟張浩、張賀混的。”
“抱歉,我不是故意戳你痛處的。”冷月似笑非笑,“那她一定給你戴了很多帽子吧?”
“oi,想笑就笑吧,憋著很難受的……”王鐵棍嘴角抽搐,要不是現在有外人在場,他真想把面前的冷白皮美女小警花摟進懷裡打屁屁。
冷月不著痕跡的扭過頭去,肩膀時不時微微抖動幾下,出賣了她此時此刻的好心情。
見小警花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兩個人都很有默契的不再提及此事。
或許是冷月跟王鐵棍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彼此身上,誰都沒有留意到,在他們前方不遠處,小七的兩隻耳朵高高豎起,像兩隻迷你雷達一樣,偷偷磕著身後那一對小“情侶”。
待冷月等人坐上巡捕房的車輛,王鐵棍剛打算抱著葉小花離開,後車窗落下露出小七那張同樣冷白皮的俊美臉龐。
“oi,帥哥,我還是頭一次見月月對一個男人這樣上心呢,你很不錯喲!”小七打了個哈欠,眼角溢位兩滴生理性淚水,懶洋洋的說道。
聞言,王鐵棍先是一愣,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小七就被身後的冷月捂住嘴巴拖進車內,車窗也在同一時間關上了。
“什麼情況?這是又從哪裡冒出來個美女警花?還挺活潑的樣子……”
王鐵棍一臉懵逼,獨自一人站在風中凌亂。
……
等王鐵棍把葉小花送回家裡,葉母早已趴在窗臺後面翹首以盼。
安頓好葉小花,替其脫掉外套,又用溫水擦了擦臉頰、四肢,王鐵棍這才跟葉母說了一下大致情況。
聽到自己的女兒差點被那些富二代霍霍,葉母當時就氣得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一雙桃花眼猩紅無比,恨不得當場就去找張賀、劉偉他們拼命!
“阿……阿姨,你別難過了,我會保護好小花的,以後絕對不會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王鐵棍站在一旁抓耳撓腮的,明明最見不得女人哭了,卻也只能出言安慰幾句。
再過分的舉動,他是斷然不敢做的……
或許是情緒過於激動了,葉母竟然感到呼吸不順,有種發病時的不適感。
“阿姨,深呼吸,我來幫你!”
王鐵棍一邊輕輕拍打著葉母的背部,一邊摟住對方的雙腿,企圖將這個傷心欲絕的女人放回到被窩裡去。
結果,葉母卻下意識的摟住王鐵棍的脖子,匍匐在男人那結實寬闊的胸膛當中低聲抽泣起來。
“呃……”
“這可如何是好?”
就這樣,王鐵棍的身體始終保持著半跪在土炕上的姿勢,一動也不敢動。
直至胸前的衣襟被葉母的淚水打溼了一大片,王鐵棍這才試著活動了一下僵硬的雙臂,尷尬的提醒道:“阿姨,你還沒吃飯吧?我去廚房弄點吃的去……”
聞言,葉母像只受驚的小鹿,從王鐵棍的懷裡鑽出去,羞愧的低下了頭,“剛剛我也是情不自禁,你……你別和小花說,我怕那丫頭多想,影響你們兩人之間的感情。”
“嗯,明天可能我有事來不了,今晚我再給你治療一次吧,阿姨。”王鐵棍提議道。
葉母一聽到要被扎針了,不知怎地臉紅到發燙,小聲嘀咕道:“都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