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了？”
“給我介紹了一個聯姻物件，讓我回去見面。”她抱著抱枕，把下巴擱在上面，“我不想去。”
“為什麼不想去？”
溫淺淺沉默了一會兒，聲音很輕：“他們給我介紹的人，都是衝著溫家的家產來的。沒有一個人在乎我喜歡什麼、想要什麼。”
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像只委屈的小兔子。
“我就是想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人，有錯嗎？”
王鐵棍看著她，忽然想起自己以前的事——被李倩捲走彩禮，母親氣得住院，妹妹差點輟學。
那些年他一個人扛著，也沒人問過他想要什麼。
“沒錯。”他說，“想找自己喜歡的人，一點錯都沒有。”
溫淺淺愣住了，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不過……”王鐵棍話鋒一轉，“你得先讓自己變得夠強。”
“什麼意思？”
“你兩個哥哥為什麼敢把你踢出局？因為你手裡沒有籌碼。”王鐵棍看著她，“他們說讓你聯姻你就得聯姻，說給你嫁妝你就只能接著。你自己呢？你想要什麼？你能做什麼？”
溫淺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我……我什麼都不會……”她低下頭，“從小到大，家裡只教我怎麼當名媛、怎麼社交、怎麼嫁個好人家……”
“那是以前。”王鐵棍打斷她，“以後你想學什麼，可以學。你不是有自己的公司嗎？雖然小，但也是你的。”
溫淺淺愣住了。
“淺淺貿易，你以為我不知道？”王鐵棍笑了，“溫家大小姐偷偷開了家公司，要是讓你兩個哥哥知道了，不得氣死？”
溫淺淺的臉騰地紅了：“你……你怎麼知道的？”
“音音說的。”王鐵棍聳聳肩，“她說你雖然嘴上總說自己是廢物，其實比誰都努力。”
溫淺淺的眼眶又紅了，但這次是感動的。
“她……她真的這麼說？”
“嗯。”王鐵棍點頭，“所以別覺得自己沒用，你比你以為的強多了。”
溫淺淺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可是……我一個人……不知道能不能行……”
“誰說讓你一個人了？”王鐵棍靠在沙發上，語氣輕鬆，“不是還有音音嗎？她雖然被關在家裡，腦子又沒被關住。你公司的事，可以找她商量。”
“那你呢？”溫淺淺抬起頭，小聲問。
“我？”王鐵棍想了想，“你要是需要幫忙，我也不是不能搭把手，不過我這人收費很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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