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兩女,看著她們一左一右走進校門,王鐵棍這才打車回到自己那個簡陋的出租屋。
樓下,白氏姐妹已經等了好一會兒。
白婉晴依舊是一身素雅的衣裙,長髮用木簪簡單挽起,清冷中透著溫婉。
白詩雨則明顯精心打扮過,穿了條更顯活潑的裙子,看到王鐵棍下車,立刻像只歡快的小鳥般迎了上來,很自然地就想挽住他的胳膊。
王鐵棍笑著側身,巧妙地用手中剛買的兩杯熱豆漿隔開了她的“襲擊”,將豆漿分別遞給姐妹倆:“早上冷,先喝點熱的暖暖。婉晴姐,詩雨,上車吧,今天爭取把地方定下來。”
白詩雨接過豆漿,手指“不小心”碰觸到王鐵棍的手背,臉上飛起紅霞,小聲說了句“謝謝鐵棍哥”。
白婉晴則接過豆漿,指尖微涼,與王鐵棍溫熱的手指一觸即分,她垂下眼簾,低聲道了謝,耳根卻有些微紅。
剛才妹妹那大膽的舉動和男人從容的應對,讓她心裡泛起一絲自己也說不清的漣漪。
一上午,他們跟著中介跑了不下七八個地方。
不是位置太偏,就是面積不合適,要麼就是租金遠超預算。
白婉晴看得眉頭緊鎖,白詩雨也從最初的興奮變得有些垂頭喪氣。
王鐵棍倒是沉得住氣,只是心中對實力的焦慮和對資金的緊迫感又加深了一層。
臨近中午,就在他們快要放棄,打算下午再戰時,中介突然接到一個急電,然後興奮地告訴他們,大學城附近有個剛空出來的臨街鋪面,上下兩層,面積格局都符合要求,關鍵是原店主急轉,價格可能好商量。
三人精神一振,立刻趕了過去。
鋪面確實不錯,位置鬧中取靜,離幾所大學都不遠,周邊還有好幾個大型居民區,未來客源有保障。
內部空間方正,採光也好,稍微裝修一下,做醫館再合適不過。
連一向挑剔的白婉晴,眼中都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然而,麻煩出在了房東身上。
房東是個四十多歲、大腹便便的油膩中年男人,禿頂,戴著金鍊子,一雙小眼睛在白婉晴和白詩雨身上來回掃視,毫不掩飾其中的貪婪和淫邪。
“鋪子嘛,是好鋪子。”房東嘬著牙花,語氣拿捏,“不過嘛,這地段,這行情,租金可不便宜哦。看你們是誠心要,還是兩個這麼漂亮的小姑娘……”
他目光赤裸地停在白婉晴清麗的臉龐和白詩雨青春的身段上,“這樣吧,租金可以商量,甚至……要是你們願意私下交個朋友,陪我喝喝茶、聊聊天,這鋪子便宜點賣給你們也不是不行嘛!美女,加個微信?我們細聊?”他說著,就要把手機往白婉晴面前湊。
“請你放尊重一點!”白婉晴氣得臉色發白,後退一步,聲音清冷而嚴厲。
“就是!你胡說什麼呢!”白詩雨也像炸毛的小貓,擋在姐姐身前。
王鐵棍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上前一步,將姐妹倆護在身後。
房東見狀,非但不收斂,反而嗤笑一聲,上下打量著穿著普通的王鐵棍:“喲,護花使者啊?小子,這鋪子現在可緊俏得很,我不缺租客。你們要是捨不得這點‘誠意’,那就請便吧!不過,錯過這村,可沒這店了啊!”
他吃準了王鐵棍他們急需鋪面,擺明了在趁機落井下石。
談判頓時陷入僵局。
白婉晴緊咬下唇,眼中滿是屈辱和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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