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建國臉色慘白，額頭冷汗直冒，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王鐵棍走到他面前。
“姜二爺，綰綰的股份，你還要嗎？”
姜建國拼命搖頭。
“那你勾結鬼門、陷害親侄女的事，怎麼算？”
姜建國的腿一軟，直接跪了下來。
“王……王先生，我錯了……求您饒命……”
王鐵棍看著他這副窩囊樣，冷笑一聲。
“放心，我不殺你。”
姜建國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但鬼門那邊，你自己去交代。”王鐵棍淡淡道，“你拿了他們的錢，現在事情辦砸了，你覺得他們會怎麼對你？”
姜建國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他比誰都清楚鬼門的手段。
拿了他們的錢，事情辦砸，還暴露了他們的存在……
他完了。
徹底完了。
王鐵棍不再看他，轉身走到姜綰面前。
姜綰站在那裡，眼眶泛紅，眼中滿是複雜的光芒。
有震驚，有感動，還有一絲從未有過的……
崇拜。
“鐵棍……”她輕聲喚他，聲音哽咽。
王鐵棍伸手，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
“走吧。”他說，“這裡沒什麼好待的了。”
姜綰用力點頭，將手放進他掌心。
兩人並肩往外走。
經過張賀身邊時，王鐵棍腳步一頓。
“對了，張少。”
張賀驚恐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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