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了太多的骨頭。
真氣早就枯竭了。
他看著黑袍老者走近，腦海中閃過一個個畫面。
徐薇的笑臉，李倩的服從，冷月的冷眼，溫淺淺的調侃，沈音音的依賴，蘇曼的成熟，葉小花的純真，李思賢的羞澀，姜綰的優雅，小七的活潑，凱莎的忠誠……
還有白婉晴的溫婉，白詩雨的撒嬌……
還有林東，孫強，陳武，劉勇……那些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他閉上眼睛。
對不起……
讓你們失望了……
就在這時——
“轟！”
一聲巨響，黑袍老者被一道身影撞飛！
王鐵棍睜眼，看到林東渾身浴血，站在他面前。
“老大，”林東回頭，衝他咧嘴一笑，“兄弟來陪你了。”
他的胸口，一個血洞正在瘋狂噴血。
那是剛才替王鐵棍擋的一刀。
“林東——！”
王鐵棍目眥欲裂。
林東的身體晃了晃，緩緩倒下。
“老大……替我……照顧好我娘……”
王鐵棍抱著他，感受著他的生命在流逝，眼中的淚水奪眶而出。
“林東……林東！”
林東看著他，嘴角扯出一個笑容。
“這輩子……能跟著老大……值了……”
他的手，緩緩垂落。
“林東——！”
王鐵棍的哭聲響徹夜空。
但戰鬥還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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