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棍沒說話，一步上前，一拳一個。
“砰！”“砰！”
兩聲悶響，兩人直接昏死過去，連叫都沒來得及叫一聲。
王鐵棍走到張小雨面前，蹲下，輕輕解開繩子，拿掉布團。
張小雨渾身發抖，像篩糠一樣，眼淚嘩地流下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王鐵棍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把領口攏了攏，遮住那道被撕開的口子。
“別怕，跟我走。”
張小雨拼命點頭，緊緊抓住他的衣袖，指甲都掐進了布料裡。
王鐵棍帶著她走出包廂，看了一眼地上的趙鐵山，又看了一眼走廊盡頭那間緊閉的包廂門。
那裡，張鎮山正在跟什麼“貴客”密談。
門縫裡透出昏暗的燈光，隱約能聽到裡面傳來說話聲和笑聲。
但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
他帶著張小雨，快步下樓。
樓下，柳如煙已經等在側門。
她靠在車門邊，手裡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煙霧繚繞中看不清表情。
看到王鐵棍帶著張小雨下來，她鬆了口氣，把煙掐滅，拉開車門。
“快走，車在門口。”
三人匆匆離開會所，上了柳如煙的車。
車子駛出雲頂會所，沿著盤山路飛馳而下。
身後的燈火漸漸遠去，會所的金色穹頂在後視鏡裡越來越小。
張小雨蜷縮在後座，抱著王鐵棍的西裝，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她的身體還在發抖，眼淚無聲地流，但比剛才好了一些。
柳如煙從副駕駛回頭，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
“小雨，沒事了。”
張小雨抬起頭，看到柳如煙，眼淚又流了下來，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
“如煙姐……”
柳如煙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
“別怕，有我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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