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
夜黎面容上浮現出一絲難得的窘迫。
長宮芸搖著團扇,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促狹:
“黎姐姐別惱,姐妹們可什麼都沒說,就是在這賞花喝茶,順便替你數了數…”
“時辰。”
長宮月抖了抖耳朵,繼續看著手裡的書。
鄰座的東方月璃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雖然沒有言語,嘴角卻是帶上一抹意味深長弧度。
孫雨棠和冷清霜坐在一塊,孫雨棠捂著嘴偷笑,冷清霜倒是面色如常,自顧自喝茶。
蘇挽顏低著頭,假裝在逗弄懷裡的搗藥魔兔,揉的兔獸一對耳朵不停聳拉。
夜黎站在門口,說不出話來,白玉般的面龐已是漲得通紅,最終只能咬唇別過臉去。
這時,夜玄出屋,靠在門框上進行救場。
他朝著庭院裡的那七道身影拱了拱手:
“諸位夫人,別笑了,再笑她真該惱了。”
長宮芸持扇掩唇:“喲,夜聖子這是心疼了?”
“心疼啊,怎麼不心疼。”夜玄坦然一笑,“你們八個人,哪個我都心疼。”
“有多心疼?怕是份量沒有黎姐姐重吧?”王瑾鳳故意道,看向夜玄,滿臉挑釁。
這話一齣,數道目光齊刷刷落在夜玄身上,或多或少帶著幽怨。
“這王小妹…”夜玄心裡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教訓一番,可面上卻是強裝笑容。
他揹著手咳嗽一聲,“咳咳,你們聊,本尊有事需前往蕭家一趟處理。”
道完,夜玄喚出七階皇獸青冥,逃也似的指揮其一飛沖天。
夜玄離去不久,庭院中七道目光仍追著那道消失在天際的青影,各有各的心思。
長宮芸搖著團扇,似笑非笑地收回目光,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屋門卻再次被推開。
屋內,一道人影緩步走出。
眾女循聲望去,齊齊愣住。
那是一名白髮蒼蒼的宮裝老婦,面容雖已蒼老,但眉眼間,依舊可見年輕時的端方大氣。她身著一襲素淨深青色宮裝,衣料雖樸素,卻剪裁得體,襯得整個人氣質典雅,步履從容。
滿頭的銀髮一絲不苟地盤起,僅以一根素色木簪固定,沒有多餘的裝飾。
老婦走到庭院中,目光在七女面上一一掃過,隨即笑了笑,聲音溫和道:
“老身葉嬋,八階御獸師,奉小友之命,暫時駐守夜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