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卻忽然伸出手,準確握住女子手腕,輕輕一拽,夜黎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便被那股力道拉著重新坐回床沿。
緊接著,夜玄身形一動,腦袋已是枕在她腿上。
溫熱的觸感隔著薄薄布料傳來,夜黎身軀一僵,隨即放鬆,低頭嗔怪的看著正愜意十足枕在自己膝上的男人。
深吸一口氣,夜玄望著夜黎,帶著困惑道:
“你說…這麼多年過去,為什麼我連個子嗣也沒有?我那方面也挺正常的,又不是無法生育的太監。”
說這話時,夜玄一臉納悶,伸手握住夜黎手掌。
夜黎沒想到會突然問出這種話,沉思片刻,隨即別過臉去,耳根緋色又深幾分:“多試試,遲早,遲早會成功的。”
夜玄偷偷睜開一隻眼,唇角彎了一下:“哦?那黎妃的意思是,讓我多找你們試試?”
夜黎沒有接話,沉默幾息後,她才應了一聲:“嗯。”
夜玄看了好一會兒夜黎,忽然笑了一聲,重新閉上眼,腦袋在她腿上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躺姿。
“行,我記下了。”
“有小孩,到時候丟給湫湫與暝燭帶著玩。”
“咱們繼續生,能生多少是多少,反正我養的起。”
“我從小就渴望擁有一個家,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如今,也算是實現願望了。”
“我有你們,也有夜狩它們,你們都是我夜玄的翅膀。”
夜黎輕輕點頭,默默握緊夜玄的手掌,另一隻手則落在青年髮間,指腹輕輕拂過,一下又一下,動作溫柔。
正當二人享受難得的相處時光,門外忽然傳來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緊接著傳來福伯的聲音:
“夜少爺,蕭家家主求見,人已在候客廳候著了。”
夜玄眼皮睜開一條縫,懶洋洋地重複一遍:“蕭山伯父?”
福伯應道:“正是。”
夜玄嘆氣,緩緩從夜黎腿上撐起身來:
“行,我這就過去。”
他站起身,順手理了理有些凌亂衣襟。
夜黎指了指懷中碎空螳皇獸卵,“你去忙吧,我琢磨琢磨這小傢伙怎麼孵。”
“好。”夜玄俯身親吻一口夜黎潔白額頭,走出房間。
候客廳裡,蕭山端著一盞茶,翹著二郎腿坐在客座上,滿臉紅光,氣色不錯。
他身邊站著蒙著面紗的蕭雅,少女低垂腦袋,雙手規規矩矩地交疊在身前,一副做錯事被拎來挨訓的模樣。
蕭山正欲指點蕭雅幾句,如何拿捏男人,話未出口,夜玄已是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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