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對她揮了揮手,又要來一杯啤酒,準備喝完後也離開,大概是下班的時間到了,酒吧中的人開始增多,其中還有幾個眼熟的華納的員工,顯然這間靠近華納大樓的酒吧,是華納某些人經常出入的場所。
“嗨,杜克。”
“嗨……”
遇到打招呼的人,杜克即使想不起名字,也會跟他們招手。
緩緩品著略帶苦澀的黑啤,杜克的思維習慣性的又回到了電影上面,盤算著該如何調整才能讓拍攝計劃更加緊湊高效……
“一杯馬蒂尼,謝謝。”
剛才索菲亞的位置坐上了另一個人,“嗨……”
“嗨……”杜克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你在想什麼?很出神的樣子?”對方似乎認識他,清脆的嗓音不斷響起,“不會還在為下午的事情生氣吧?我很認真的道過謙了。”
聽到這話,杜克轉頭看向了左邊,仙妮亞·唐恩的棕色長髮束在腦後,上身穿了一件緊身夾克,顯得時尚而又清新,很有氣質。
“很奇怪我出現在這裡?”她指了指華納大樓的方向,“華納唱片就在旁邊。”
“我接受過你的道歉。”杜克對她舉了舉酒杯,“那代表這件事已經過去了。”
“需要我說謝謝嗎?”她直接喝掉了半杯酒。
杜克搖了搖頭,“不客氣。”
“你喜歡一個人喝悶酒?”仙妮亞·唐恩轉過頭看著他,挑起了一條眉毛,“還是說壓力太大?”
“你能看出我有壓力?”杜克同樣轉過頭看著她。
“別忘了,我去過你的劇組兩次,雖然應該沒有人歡迎我去第三次……”她露出了個自嘲的笑容,然後擺正臉色說道,“我知道那種壓力壓得人透不過氣,卻又沒有人跟你分擔的感覺。”
“這麼說……”杜克算是默認了,“你也體會過這種感覺?”
“一直在體會。”仙妮亞·唐恩碰了下杜克的杯子,將剩餘的馬蒂尼一飲而盡,“這就是為什麼我會一個人跑來這裡喝悶酒。”
“敬這該死的壓力!”杜克也喝光了剩餘的啤酒。
“敬這該死的壓力!”仙妮亞·唐恩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對酒保那邊打了個響指,“兩杯威士忌!”
“我聽華納的人說起過你。”
將一杯酒推到杜克面前,她轉過身,直接面向這邊,“有人說你是個天才,有人說你只是運氣好,不過所有的人都說你是個幸運兒。”
“所以,我需要繼續成功。”杜克也偏轉過身體,將下午的不快扔到了腦後,“那時他們只會說杜克·羅森伯格是個天才。”
“為了成功!”仙妮亞·唐恩舉起酒杯。
“為了成功!”杜克在她的杯子上碰了下。
“但你的確是個幸運兒。”仙妮亞·唐恩放下酒杯,見杜克露出疑惑的眼神,她雙手放在雙腿上,說道,“就算你這次失敗了,在好萊塢站不住腳,以你的條件,依然可以生活的很好。”
“按照你的說法……”杜克想了想,最終緩緩點了頭,“我確實是個幸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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