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她偏轉過腦袋,趴在了厚實的肩膀上,杜克低頭在她唇角上吻了下,“有事?”
“沒有。”安布羅休輕輕搖了搖頭,“只是覺得跟你在一起的感覺很好。”
杜克笑著捏了下她高挺的鼻子,“那就好好享受這一刻。”
揚起下巴,安布羅休的兩瓣紅唇吻了過來,杜克又與她纏綿在了一起。
很久之後,兩人才走出臥室,去餐廳用早餐的時候,杜克又一次嘆息這些女模特魔鬼身材的背後,是常人難以忍受的地獄式的煎熬,哪怕昨晚今早的瘋狂消耗了大量體力,安布羅休的主食依然是蔬菜,而且別說沙拉醬,就是鹽和油醋汁都不會放。
“厭食症是我們這行普遍存在的現象。”
走在陽光燦爛的花園裡,安布羅休挽著杜克的胳膊,“如果沒有厭食症,你都不好跟人說你是一個模特。”
天有些冷,惠靈頓又是著名的風城,感覺到冷風帶來的寒意,杜克轉過身,幫安布羅休把圍巾纏的更加嚴密一些,向著陽光直射的地方走去。
“每個行業能走到頂端,都不容易。”杜克說出的話,安布羅休深有感觸,“是啊,能走到今天,我的腳趾都已經因為高跟鞋而變形了。”
她抓在杜克的一隻手,按在了穿著塑形褲上,“為了讓這裡更翹,從十四歲開始,我每天晚上都會穿著五英寸的高跟,在公寓裡拖兩個小時的地板。”
“努力吧,科琳。”
攬住她纖細的腰肢,杜克站在陽光燦爛的枯黃草地上,“你會更加成功的。”
他轉過身,對安布羅休笑了一下,或許她與其他模特一樣,私生活極其混亂,為了上位能用出各種手段,不過在他面前非常收斂,最少兩人間的相處,還是比較融洽的。
娜塔莉?波特曼的事情之後,杜克對圈子裡的女人戒心變得更重,本來他以為安布羅休可能會提出一些要求,比如為亞玟加戲,或者提高在維密中的待遇和地位,這些對他來說都不難做到,她卻什麼都沒有說,好像兩個人只是被荷爾蒙所吸引,如同所有青年男女一樣,只是為了身體的享受和放縱,才有了這段必定不可能長久持續的關係。
想到遠在紐約的那個心思複雜的女孩,杜克的眉頭不禁微微皺了一下,或許這些年見的太多,看到的太多了,他對目前的生活狀態已經有了一點點厭倦。
哪怕是最瘋狂的花花公子,在不斷的追逐之後,也會感覺到一絲疲憊。
人都不是一成不變的,隨著閱歷進一步加深,年齡漸漸逼近三十歲,杜克的心境同樣也在稍稍發生變化。
“想什麼呢?”安布羅休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杜克搖了搖頭,享受眼前的心思又佔據了上風,“只是忽然覺得我有些老了。”
“老了?”
安布羅休伸過來一隻手,從他的外套下襬中鑽了進去,在壯實的胸膛上用力抓了幾下,“為什麼我沒有覺出來?老了的人會有你這樣的身體?會有你這樣的精力和體力?”
“你是在勾引我嗎,科琳?”
杜克能感覺得到,安布羅休的另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腰帶扣。
安布羅休不回答,微微揚起下巴,用那雙霧氣朦朧的眼睛,緊緊盯著杜克。
伸出一根手指,杜克挑起她的下巴,在她臉蛋上仔細看了看,然後俯身把安布羅休抗在了肩膀上,向著花園中的樹林裡走去。
一個瘋狂的週末之後,杜克如同充了電一般,精力充沛的回到了拍攝中。
這一週劇組依然一分為三,安娜?普林茨和扎克?施耐德分別在紐西蘭南北兩島上活動,杜克在忙碌自己的拍攝之餘,也要審視兩名副導演拍攝的鏡頭,這兩人與他合作多年,除了極少數的鏡頭外,基本都達到杜克的要求。








